2011年4月2日星期六

World's End Girlfriend & Black Hole Carival:地動山搖

久未看過一場如此巨大音量的音樂會,我說是昨晚由White Noise Records與Chopxticks聯手合辦日本Post-Rock樂團World's End Girlfriend & Black Hole Carival在演藝學院HK Jockey Club Amphitheatre舉行的Live In Hong Kong音樂會。

由Katsuhiko Maeda (前田勝彥)化身的World's End Girlfriend,這場音樂會音量之巨大可用地動山搖來形容,坐在第一行無敵景觀位的我,音量衝口衝面浩瀚而來,簡直有如乘坐過山車之感,地板、椅子、褲管震過不停,令我想起十多二十年前看過一則Hi-Fi唱片廣告的Slogan:「褲管動、心口痛」。音量之大彷彿連觀眾也被嚇窒了,故在樂曲與樂曲之間沒有人敢拍掌。然而叫我聽得心服口服的是其音響工程師之功力,可以做到嘈而不吵,音量爆來又層次分明;最重要是聽完這場音樂會之後,並沒有發生耳嗚或耳朶短暫性失靈的情況。 聽World's End Girlfriend的唱片,料想不到他們的現場演出可以那麼爆,所以這次不失為難得的現場聆聽經驗。

除了前田勝彥負責結他和Laptop之外,伴奏樂團Black Hole Carival則包括一位結他手、一位色士風手以及兩位鼓手。兩小時的影音同步演出,樂曲全是如斯浩瀚澎湃、刺激暴烈而來,如果你一心去聽World's End Girlfriend悲情淒美的演出,那可能未能正中下懷。

話分兩頭,其實我並不喜歡他們那個「彈K」版的〈The Model〉(Kraftwerk)。

臨近尾聲,終於玩出了來自新專輯《Seven IdiotsLes》之主打曲〈Enfants du Paradis〉,兩把射燈也在台前空矌的地板上轉呀轉呀,好像舞會(Ball)上的場面,看得我會心微笑。





toe、Mono、te'、Ovum、World's End Girlfriend等日本樂團都來過香港了(Mono又快要再來),何時我們才可以看到Boris呀。

2011年3月31日星期四

MGMT:恭喜狂喜

這個3月份甚多音樂會舉行,所以昨晚由Untitled主辦美國紐約市布魯克林樂團MGMT的Live in Hong Kong音樂會,便猶如整個3月份的壓軸戲(雖然踏入4月1日隨即馬上來一場World’s End Girlfriend)。

當日下午先跟MGMT來一個Photo Session與進行訪問。眼前的兩位主將:Andrew VanWyngarden依然孩子臉,而Ben Goldwasser的樣子則有點滑稽活像喜戲演員。

一行五人的MGMT被分拆成兩個Group進行訪問。我被安排到是Ben和結他手James Richardson,三位記者瓜分二十分鐘,時間幾倉卒,我總算問了關於Brian Eno、Sonic Boom與Spacemen 3的問題。

這晚音樂會有兩支暖場樂隊,先是本地的22 Cats,然後是紐約市兄弟電音組合French Horn Rebellion。後者以半Live半DJ Set的電子舞曲形式演出,偶然吹幾聲法國號,演出是夠Groovy了,但不太討喜,而且略嫌他們在台上太多說話。

MGMT終於在差不多十時半出場了,開場曲是2010年專輯《Congratulations》的主打作〈Flash Delirium〉,再來是前作《Oracular Spectacular》內的〈Weekend Wars〉,只曾發表過兩張官方專輯的MGMT,音樂會上就是兩張專輯的歌曲互相交替而來,但《Oracular Spectacular》時的作品喚來的反應皆比《Congratulations》時的近作為佳。也玩了一首來自《We Hear of Love, of Youth, and of Disillusionment》EP、改編自Martin Newell之80年代樂隊The Cleaners from Venus的一曲〈Only A Shadow〉。

音樂會的氣氛大好、樂迷多麼狂喜,但MGMT談不上是一隊很高超的現場演出樂隊,Andrew的現場嗓音幾「雞仔聲」。James原來不獨是結他手,也有負責鍵琴與手鼓;高個子低音結他手Matt Asti的蓬鬆鬈曲髮型遠看很The Jesus And Mary Chain呢。

等著等著,我至愛的長篇迷幻Epic曲目〈Siberian Breaks〉終於出來了,這十多分鐘的演出MGMT是玩得多麼的淋漓盡致。帶大家魂遊太虛之後,竟反差極高地玩出他們的Electro-Pop金曲〈Kids〉,也是整晚反應最熱烈兼高潮位的一曲;Andrew和Ben都放下樂器、只拿著咪高鋒像流行男子組合般唱出此曲,最後排的Matt及Will Berman也走了出來,全場共興。Andrew玩過一輪木結他後,帶出是〈Brian Eno〉,我聽了Eno二十多年,能夠如此大剌剌地吭呼”Brian Eno! Brian Eno!”,實在太爽了。

Encore玩了三曲,延長至近七分鐘的〈The Handshake〉再次把他們的迷幻功架表露無遺,尾段引伸出長長的Psychedelic Jam演奏。最後以〈Congratulations〉作結。


2011年3月30日星期三

Does It Offend You, Yeah?:不顧一切的警告

三年前,以James Rushent為首的英國里丁Electro-Punk樂團Does It Offend You, Yeah?發表的首張專輯《You Have No Idea What You're Getting Yourself Into》叫我聽得不亦樂乎、大呼過癮,因為其歌曲不僅輸出足以被拿來跟Daft Punk、Justice、Digitalism作相提並論的巨大舞池動能,但又能譜出很80年代的新浪潮流行曲。

三年後帶來第二張專輯《Don't Say We Didn't Warn You》——又是如斯長長的名字,今天他們已脫離了本屬的主流唱片公司Virgin而回歸獨立廠牌(因為公司要求他們做些適合日間電台節目播放的歌曲),而結他手Morgan Quaintance亦已告離隊而換來Elle Milano的女低音結他手Chloe Duveaux及Fields的結他手Matty Derham加入。Does It Offend You, Yeah?的聲音可有甚麼改變呢?

無疑《Don't Say We Didn't Warn You》並非來得有如前作的延續。去年先供免費下載的〈We Are The Dead〉在祭出踏著喪屍步伐的肥大節拍與驚慓片配樂的電聲之前,卻先由溫婉幽美的曲調與民歌結他帶出。主打單曲〈The Monkeys Are Coming〉是張力十足的Nu-Rave搖滾歌曲。James曾為Prodigy的2009年專輯《Invaders Must Die》聯手製作了〈Invaders Must Die〉和〈Omen〉兩曲,所以聽今次〈Wrestler〉那大可令你以為是Prodigy的作品,而〈Wondering〉乘著好比Prodigy的巨大節拍底下,則有倫敦Grime / Rap Rock藝人Trip獻聲Rappin’與用爵士女伶Billie Holiday的人聲Sample。寫給這位英國老牌演員的〈John Hurt〉就有如加以猛力爆炸性Electro-Punk配方處理的Muse歌曲,Synth主奏來得多麼懾人心魄。

再次要很80’s Pop的聲音,今次亦有〈Pull Out My Insides〉和〈The Knife〉這兩首很80年代New Wave流行曲的作品。出人意表是碟末的〈Broken Arms〉,那竟是一首由木結他帶出的縈繞心情Ballad歌曲,估不到James Rushent可以唱得很Thom Yorke,是Does It Offend You, Yeah?柔情的一面。



2011年3月28日星期一

刺猬:關於青春的完結

北京三人樂團刺猬剛發表了他們的第四張專輯《甜蜜與殺害》並舉行全國巡演,香港站昨晚在Hidden Agenda舉行。其實在之前兩日,同屬摩登天空旗下的後海大鯊魚亦曾來港演出,但我卻錯過了。

今次也是高個子新低音結他手何一帆(他的高度幾乎可以頂到Hidden Agenda台上那條橫樑)加入取代博宣的位置後,我首次看到刺猬的演出(之前我已曾三度看過他們的演出了)。但大家的焦點還是落在子健與阿童木身上。

當晚暖場樂隊是False Alarm,特別之處是有前Chaos及Primary Shapes結他手王勝燊客串。

闊別兩年,刺猬的聲音仍別來無恙。子健留了短短的鬍子(但又長過鬚根),樣子比昔日多了一份憂鬱與頹靡,事實上他演繹起在《甜蜜與殺害》裡的新歌亦較以往為沉重內斂;阿童木仍是那麼小女生的模樣,她的鼓擊張力卻愈見厲害,收放自如。

刺猬的演出,就是以巨大的張力來帶出一份動人的情感,奏出迷人的音樂動力,在音樂會上屢次令樂迷沸騰跳動起來;今天的他們既來得更激情澎湃,同時也來得更迷幻深潛。然而他們玩出〈Toy & 61 Festival〉、〈白日夢藍〉、〈春天來了〉以及Encore前的〈金色年華,無限傷感〉,讓我搖頭晃腦之餘亦再次聽得有點兒鼻子酸起來,那份動容之處在多年來仍沒有改變。

回家後,我急不及待地把《甜蜜與殺害》完完整整地聽一遍。

《甜蜜與殺害》是一張「關於青春的完結」的唱片,看看唱片封面的黑白照片與子健呆滯的目光,唱片開場曲喚作〈埋葬在陽光下〉(一首短短的Post-Rock式樂章),正知道今次刺猬會來得不一樣——不再是那種如沐春風的曲調,他們來得幽暗了、內斂了,處處表達出傷逝的情感與告別青春的苦澀。樂隊的聲音也不再叫我想起New Order,而是Joy Division、The Jesus And Mary Chain甚至The Velvet Underground。

說「青年正在殺死周遭的青年」的〈殺死你的時代〉感覺有如Joy Division的分崩離析,〈你好,糖果〉來得很The Velvet Underground與The Jesus And Mary Chain,〈橙色〉亦好比The Jesus And Mary Chain在《Darklands》時的陰暗濕溼氛圍。主題曲〈甜蜜與殺害〉仍可找回昔日的Bitter-Sweet搖滾情味,〈閃馬〉沒錯是一首Post-Punk歌曲但卻大玩快慢起伏節奏,〈瘋狂生死戀〉絕對是以音量作衝鋒陷陣的Noise-Pop歌曲(可以將之標籤為Nu-Gaze嗎?)。

上次阿童木主唱了一首〈最後一班車〉,今次她獨唱的〈白娃娃〉亦如前作的廷續。〈最後,我們一起去海邊〉好比The Cure的清爽中板Post-Punk歌曲,說的是青春與夢想,當唱到「永遠年輕 / 永遠熱淚盈眶 / 最後的樂章 / 讓我們一起歌唱」時我也聽得熱淚盈眶。〈生命意味〉以淡淡然的Acoustic民謠來探討生命。

2011年3月25日星期五

The Strokes:多角度回歸

作為紐約樂團The Strokes繼2006年的《First Impressions of Earth》後足足五年來的全新專輯,加上期間如成員都相繼展開了個人或Side Project活動,對於外間來說樂隊的第四張專輯《Angles》毋庸置疑有著千呼萬喚的強勢回歸意義。The Strokes真的養精蓄銳而來嗎?然而出來的《Angles》坦言並談不上是甚麼令人目瞪口呆、讚嘆驚豔的回歸,只怪大家一廂情願的寄望太大吧。
經過個別發展然後再走在一起合作,《Angles》裡的The Strokes跟以往的最大不同,是打破了過去由Julian Casablancas獨霸作曲大權的局面,各成員皆有參與歌曲創作,樂隊也多角度起來。然而,卻又看到今天樂團之貌合神離——原來Julian的主唱與樂隊的音樂演奏部分,乃分頭在不同的錄音室灌錄,雙方只有以E-mail作溝通。

先行單曲〈Under Cover of Darkness〉是典型不過的The Strokes式清爽Jangle-Pop歌曲,平平無奇,用作頭炮實在難有先聲奪人之效。〈Two Kinds of Happiness〉那有如Blondie般的New Wave曲風也不見得怎樣搶耳。〈Gratisfaction〉的70年代流行搖滾底蘊,聽來只有像曾幾何時的Supergrass。

幸而在《Angles》內亦有好幾首較突出的佳作。〈Machu Picchu〉好比那些帶著Reggae節奏的New Wave歌曲而又能綻放出浮華如Disco音樂的旋律,〈Metabolism〉竟Art Rock起來,〈Call Me Back〉這樣蒼白而空靈Bitter-Sweet的Ballad歌曲通常都命中率甚高,〈Life Is Simple in the Moonlight〉猶如在月色下的綺麗浪漫午夜幽情亦甚討喜。

個人至愛是〈You're So Right〉,機關槍般的節拍、開始時層層疊疊的人聲與Julian的玩聲演繹、絲絲入扣的Bassline、辛辣而迷幻的結他獨奏,效果懾人又型格。而〈Games〉有如Electro-Pop與Dream-Pop的混血兒,那Balearic節奏大可與The Chemical Brothers的〈Star Guitar〉混在一起。



2011年3月23日星期三

The Pains of Being Pure At Heart:新瞪鞋.好鞋子

我是親身經歷過Shoegaze樂潮在90年代初葉於英國獨立音樂圈爆發的樂迷,所以對於近年的Nu-Gaze運動理應覺得並非甚麼的一回事。但事實上那卻有好幾隊今天的新一代Shoegaze樂隊能叫我聽得大感興趣,比如來自美國紐約市的The Pains of Being Pure At Heart。

兩年前聽到以主唱兼結他手Kip Berman為首的The Pains of Being Pure At Heart之首張同名專輯《The Pains of Being Pure At Heart》,明知他們只是「二手Shoegaze / Noise-Pop樂隊」(再加點點Twee-Pop基因),但他們卻足以教我回味到昔日90年代初的英倫Indie-Pop好時光。所以對於樂隊的第二張專輯《Belong》,我亦相當之引頸以待呢。

作為兩年來的新作,The Pains of Being Pure At Heart在《Belong》裡換上由Flood監製、Alan Moulder混音。他們說《Belong》的歌曲來得更嘈吵之餘亦更美麗,比首張專輯來得發自內心與富有生命力。

專輯開場曲兼主題曲兼先行單曲〈Belong〉,正是一首有著驚濤駭浪結他噪音音牆與Dream-Pop式溫婉甜美調子的歌曲。〈Too Tough〉亦是很Shoegaze的歌曲,但今天The Pains Of Being Pure At Heart已來得多了點紮實,不再單純是一隊新Shoegaze樂隊,不變是依然甚具90年代的音樂氣息。如〈Heaven’s Gonna Happen Now〉與〈Even In Dreams〉便好比The Smashing Pumpkins的清爽搖滾歌曲遇上Sarah Records旗下樂隊。

說The Pains of Being Pure At Heart是90年代之音的復興,那又不盡然。知道他們喜歡Field Mice的Twee-Pop,也喜歡O.M.D.的80年代Synth-Pop,有著如流水行雲琴音與明快節奏的〈The Body〉便有如兩者的混合體,其實也很New Order以至Modern English的〈I Melt With You〉呢。〈My Terrible Friend〉的前奏有如The Cure的〈In Between Days〉和〈Just Like Heaven〉,帶來是一首很有赤子之心情懷的Twee-Pop歌曲。聽踏著緩緩節奏的〈Anne With An E〉和祭出蕩氣迴腸結他噪音而來的〈Girl Of 1,000 Dreams〉,其源自Jesus And Mary Chain的Noise-Pop基因依然顯注不已。


2011年3月22日星期二

黃耀明:新曲與Rarties的交叉感染音樂會

我已久未看過黃耀明的演唱會,甚至我竟想不起上次看明哥的音樂會是何時的事。今次他為《人山人海 打游GIG》舉行了兩場《我是您的明哥:黃耀明》(名字相對於Jing Wong的《您是我的民歌》),我看的是3月21日那場。

只有容納數百人的柴灣青年廣場Y綜藝館,當晚我也猛然醒起我更良久沒有看過明哥的中小型音樂會。沒有甚麼舞台製作,這是一場感覺很親暱、很務實的音樂會;而更別開生面的,是明哥刻意帶來一場「新曲與Rarties的音樂會」。

沒錯,明哥在《我是您的明哥:黃耀明》裡幾乎沒有演出他最出名的大熱作,連〈春光乍洩〉也沒有,最廣為樂迷熟悉的舊作,就只有尾段重玩達明一派的〈馬路天使〉。反之今次音樂會的重點,是預演新專輯內的所有新歌——對明哥來說要唱大堆新簇簇的歌曲大抵是一個挑戰,也是對在場樂迷的考驗;此外,便是獻上多首他與人山人海之滄海遺珠歌曲。

演唱會以電量十足的Glitch-Pop曲目〈四大發明〉揭開序幕,再來一首同樣快板的電音流行曲〈下流〉,明哥邊唱邊跳時的丰姿總是帶點Boy George的影子,也正序告了新專輯重投Electro的路線。〈小心許願〉是很80年代的達明一派吧。

然而這不獨是一個新歌發佈會,看《我是您的明哥:黃耀明》,大家都可以體驗到在選曲與編排上的心思,讓新舊作品交叉感染。比如由明哥親自填詞的新作〈汕尾以南〉之後帶來是當年與張國榮合作的(十號風球);一連玩出來自進念二十面體劇目《大紫禁城》以古今北京為題的插曲〈燕子飛〉、〈飛飛飛〉、〈最大的宮殿〉之後,再帶出最新主打歌〈拂了一身還滿〉;翻唱了潘迪華姐姐的〈愛你變成害你〉之後,接上是The Velvet Underground & Nico的〈Femme Fatale〉「紅顏禍水」,再來明哥向Nico致敬的新歌〈切爾西的女孩〉(〈車路士的男孩〉的國語版) 。

Encore時段,明哥先唱了〈紅眼症〉,歌曲本是人山人海寫給由上海來港發展唱廣東歌的丁菲飛,明哥說十年前香港仍是一個重要的基地,但如今他卻要北上發展,作為港人的我感覺倒有點無奈(多年前明哥曾說唱粵語歌是一種堅持),怪不得新專輯內有那麼多國語歌。

重唱當年人山人海為梅艷芳製作的〈我們都哭了〉,作曲人蔡德才客席出來彈鋼琴,獻給日本的意義乃不言而喻。唱過Acoustic版的〈一一〉之後,明哥說要唱一首日本歌,但他並不懂唱日文,原來那是浅田美代子原唱的1974年歌曲〈しあわせの一番星〉、其後在1978年給徐小鳳改編成廣東歌的〈風雨同路〉。風雨同路見真心,明哥也唱得欲哭起來。

原定他們還打算玩〈畫出彩虹〉,但兩晚都沒有玩到。


當晚的伴奏樂團除了有人山人海的Veegay任音樂總監與鍵琴手、Ellen彈結他外,還有Fergus彈低音結他與Synth-Bass、江湖與SIU 2的Lawrence打鼓——後者是我近年甚欣賞的本地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