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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1月30日星期日

1987與2008年的Shelleyan Orphan

我對Shelleyan Orphan含有的情意結,正確來說是對1987年的Shelleyan Orphan、其首張專輯Helleborine的情意結。我也蠻喜歡他們的第二、三張專輯Century Flower和Humroot,但對我來說Helleborine的意義卻重大得多。

原因首先當然是在1987年我第一篇被官方刊登出的樂評稿,那就是寫他們。另一方面當年聽到Helleborine時的驚為天人之處,委實叫我畢生難忘。
一個漂亮得沒話說的唱片封套,他們的音樂是多麼的清雅脫俗、出塵美麗,而又詩意洋溢、賦予一份文學藝術氣質,民歌的曲調,配以的管弦樂編曲絕對美不勝收。誠然,之前我從沒有聽過如此發思古幽情的獨立音樂。而樣子清秀漂亮的Caroline Crawley和Jemaur Tayle,更活像一對凡間的天使。

忘不了當年Rough Trade在港的代理《搖擺雙週刊》對Shelleyan Orphan的大力推介,而《助聽器》創刊號裡由黎堅惠執筆的《This Is Not An Another Surprise!》一文,是我當年所看過寫Shelleyan Orphan寫得最好的一篇文章。

如今聽到他們闊別十六年的全新專輯We Have Everything We Need,好有一種百般滋味在心頭之感。最重要是他們仍是如斯的雋永動聽,別來無恙。

在柔揚古雅弦樂下的Your Shoes和最末的純音樂Everything We Need,這無疑足以重現Helleborine的思古幽情,亦有一首三拍歌曲I Am Glad You Didn't Jump Out Of The Car That Day。與此同時,他們也可以帶來百分百的Country歌曲Something Pulled Me、印度曲風的Evolute,甚至Alternative Rock的合唱歌〈Bosom〉。但我至愛,還是縈繞心頭、懾人心魄的Ballad曲目〈Judas〉。

2008年11月13日星期四

Shelleyan Orphan:16年後

究竟這幾年搞乜鬼?好一些我好喜歡但又十幾年沒有新作面世的樂隊(甚至以為不會再有新作面世),都紛紛帶來了叫人望穿秋水、睽違十幾年的回歸專輯,比如Kraftwerk的Tour de France Soundtracks(睽違十七年)、Tuxedomoon的Cabin In The Sky(又是睽違十七年),現在輪到是Shelleyan Orphan。

Shelleyan Orphan的We Have Everything We Need這其第四張專輯,跟前作Humroot相隔了十六個年頭。

無獨有偶,Kraftwerk、Tuxedomoon和Shelleyan Orphan都是我樂評生涯的第一年(1987年)所寫過的樂隊。現在他們都回來了,那是否意味我可以收山?

當年寫Shelleyan Orphan的處女專輯Helleborine,是我第一篇被Officially被刊出的樂評,要談情意結的話可謂多籮籮。

想不到我在Facebook的Status上聲言聽了Shelleyan Orphan的新碟,竟收到多個Comment。奈何這幾天由於要在週未去台北前完成手頭上的工作,所以We Have Everything We Need只有完整地聽過兩次,我只可以說Shelleyan Orphan仍清雅古意、美麗盎然、別來無恙。還是留待下星期返港後再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