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2007 / 2008年間,來自英國濱海紹森德(Southend-on-Sea)的These New Puritans是多麼叫我為趨之若鶩、另眼相看的年輕生力軍獨立樂團;跟著也欣然看到樂隊多年來在每張專輯所發生的蛻變過程,看著他們逐步脫胎換骨。所以在2013年專輯《Field of Reeds》之後,我老是想著These New Puritans何時會有新作面世,可是樂隊卻沉寂多時,心想他們是否已經不張揚地名存實亡嗎?即使These New Puritans的核心成員是Jack Barnett和George Barnett這對孿生兄弟,但兄弟樂隊並不代替能夠永續合作下吧。直至去年11月,樂隊帶來回歸單曲〈Into the Fire〉,那才叫我放下心頭大石,不禁大呼一聲:These New Puritans終於回來了!
這個3月,These New Puritans發表樂隊繼《Field of Reeds》後六年來全新專輯《Inside the Rose》。不再是昔日的四人樂隊姿態,今天的These New Puritans已去蕪存菁地變成Jack Barnett和George Barnett的二人樂隊,創團成員Thomas Hein乃在2016年離隊了。大抵是要示意These New Puritans已成為Barnett兄弟的二人組合,所以他們如今亦首次亮相於樂隊的唱片封面上。
到底當時嶄露頭角的These New Puritans有幾驚豔?這是回帶的時候:2007年間,才20歲出頭的These New Puritans帶著獲法國時裝設計師Hedi Slimane邀請為Dior Homme時裝展A/W 2007創作配樂之光環,加上George Barnett又曾為Yves Saint Laurent、Gucci、Burberr 擔任廣告模特兒,當年秋天發表〈Elvis〉這首搶耳急激的post-punk與rap-rock混種單曲時,他們是多麼無可匹敵的hipster樂團。到了2008年初出版的首張專輯《Beat Pyramid》,見證到他們非比尋常地把post-punk、garage rock、hip hop、electronica、dubstep、field recordings共冶一爐成為樂隊的折衷主義混搭音樂姿態,已看見These New Puritans是殊不簡單的樂隊來。
到2010年第二張專輯《Hidden》先拔頭籌是長達七分多鐘的懾人心魄熱身單曲〈We Want Wa 〉,所祭出的沉重的鼓擊、13人管樂團幽幽低迴的闇黑氛圍演奏、部落節奏、蕩氣迴腸choir 詠,來得層出不窮的此曲正表現出樂隊的創作野心,以投向較深邃的音樂層次;同年6月9日他們還來港在中環Grappa’s Cellar舉行過專場音樂會。到了2013年的第三張專輯《Field of Reeds》,These New Puritans更毅然闖進學院派現代古典/新古典的嚴肅音樂範疇,自學樂理的 Jack Barnett 實行寫樂譜給正統管弦樂團與聲樂合唱團演繹,又採用倫敦大學下屬的瑪麗王后學院之數碼音樂中心教授Andrew McPherson所研發給現代古典音樂家演奏的electro-acoustic鋼琴裝置Magnetic Resonator Piano,These New Puritans來得深不可測的聲音已找不著甚麼獨立搖滾之痕跡。
These New Puritans的每張專輯,都標誌著樂隊的一個階段進程,他們的變化也被拿來跟以Mark Hollis為首的英國傳奇性藝術搖滾樂團Talk Talk作相提並論。問題是在《Field of Reeds》之後,These New Puritans可會弄出更加深澀偏鋒、甚至難以消化的音樂嗎?
相隔六年,如今These New Puritans以Jack Barnett和George Barnett的二人組姿態發行第四張專輯《Inside the Rose》,聽到是他們從《Field of Reeds》的一次進化蛻變,但不是變得更深更複雜,而是變得較淺較直接,讓我的疑慮一掃而空。Barnett兄弟自2015年開始為專輯創作,走遍柏林、倫敦、濱海紹森德錄音。
從象牙塔走出來,《Inside the Rose》就是These New Puritans經歷過了《Field of Reeds》之後的還原基本步。Jack的主唱重新呈現出優美悅耳的歌曲調子,圍繞著有關慾望的主題,是歷來他們最富有唯美浪漫色彩的專輯,重建出樂隊的avant-pop風格。
專輯開場曲〈Infinity Vibraphones〉曲如其名地帶來簡約主義顫音琴敲擊伴以電影感的深沉弦樂,Jack的主唱是如斯美不勝收,還有迷惑的女聲,歌曲的上半部分不禁叫我聯想到Depeche Mode懾人的中慢版歌曲,下半部分則愈見流麗,還伴以典雅的鋼琴。
先行單曲〈Into the Fire〉(曾作限量500張火焰膠7”細碟發行),已叫我嗅到一點兒Depeche Mode歌曲氣味,歌曲由George的顫音琴敲擊帶出,再綻放出他的扣人心弦鼓擊,正把他們在《Field of Reeds》時消失了的節拍張力召喚回來。
主題曲〈Inside The Rose〉由Harley Wei執導、George擔任美術指導那極具肉慾美學的唯美主義音樂錄像已叫大家看得目不暇給,歌曲也表現到今次These New Puritans酷極了的浪漫風格,弦樂與電音之水乳交融,配以金屬味的敲擊,來得別出心裁。
新單曲〈Where The Trees Are On Fire〉是一首有著新古典曲風與民謠曲子的avant-ballad,祭出是循環不息的簡約重複性編排。
These New Puritans在柏林錄音時,是採用一家前蘇維埃廣播公司的錄音室。而音樂上,他們今次也重拾回相當的電音曲風元素。最電氣橫流是〈Beyond Black Suns〉這首冷冽而美麗的歌曲,曲中的女聲是由來自台灣的電音製作人兼歌手Scintii(本名Stella Chung)獻唱,她也會隨These New Puritans作巡演。〈A-R-P〉不知是否有用上ARP電子合成器,但歌曲的電音sequence前奏已能帶大家翱翔太空,在 Jack 孤高的主唱下再次是弦樂與電音交織而成。
(原文刊於《扭耳仔》)
2019年3月28日星期四
2013年6月14日星期五
These New Puritans:深層次蛻變
別再抱著當年聽首張專輯《Beat Pyramid》的心態去聽These New Puritans的第三張專輯《Field of Reeds》吧。只是五個年頭之隔,然而這隊來自Southend-on-Sea的英國倫敦樂團,現在已蛻變成截然不同的隊伍,而朝往深邃的藝術音樂層次進發。
今天的These New Puritans除了Jack Barnett和George Barnett這對孿生兄弟以及Thomas Hein之外,之前「請假」暫休的漂亮女鍵琴手Sophie Sleigh-Johnson已正式離隊,取而代之Elisa Rodrigues這位葡萄牙爵士女歌手,而好讓These New Puritans回復三男一女的隊型。跟2010年第二張專輯《Hidden》一樣,《Field of Reeds》仍是由Jack與英國Post-Rock先鋒樂團Bark Psychosis主腦、及後曾化身電音製作單位Boymerang的Graham Sutton聯袂監製。
從《Beat Pyramid》不尋常地把Post-Punk / Hip Hop / Electronica / Dubstep / Field Recordings元奏共冶一爐成他們的折衷主義之音,到《Hidden》時帶來〈We Want War〉這首糅合著闇黑管樂、部落節奏、蕩氣迴腸古編排的層出不窮七分多鐘主打單曲,對於今天Jack等人再進一步地彰顯他們的創作野心,無疑是多麼的理所當然。但是在《Field of Reeds》裡他們所發生出人意表的重大演變,是樂隊一頭栽進了學院派現代古典音樂的領域作探討。
正如主唱兼靈魂人物Jack表示,美國劇場作曲家Stephen Sondheim、百老匯音樂劇監製Oscar Hammerstein以及德國作曲家Kurt Weill,是他的主要影響;在《Hidden》時期,自學樂理的Jack Barnett已可以寫樂譜給正統/古典音樂樂師演奏,如今在《Field of Reeds》裡他寫樂譜給管弦樂團與聲樂合唱團,也能應付自如;甚至Jack並沒有用上一般的電子合成器,而是特別採用了Magnetic Resonator Piano這套由倫敦大學下屬的瑪麗王后學院之數碼音樂中心教授Andrew McPherson所研發、以往只曾被現代古典音樂家演奏的Electronic-Acoustic鋼琴裝置。
今天,我們在These New Puritans身上已找不著怎樣的獨立搖滾風格。專輯喚作《Field of Reeds》,歌曲不獨用上大量木管樂器,還滿溢著管樂弦樂聲樂的樂韻。但所聽到的並不盡然是思古幽情之情味,反之他們是試圖捕捉現代音樂的不協調氛圍,與採用上學院派的前衞音樂素材,在歌劇化的演唱下歌曲亦來得儼如劇場音樂那樣。
開場曲〈This Guy's in Love With You〉(原名〈The Way I Do〉) 在淡淡然的鋼琴下,傳來是Field Recording回來業餘女歌手Elizabeth Turner獻唱出自Bacharach and David手筆、由Herb Alpert唱紅的1968年同名歌曲,感覺耐人尋味。主打曲目〈Fragment Two〉是由鋼琴主導的Baroque-Pop,還有英國爵士小號演奏家Henry Lowther的小號獨奏,這已是專輯裡最搶耳/悅耳的一曲了,歌曲裡George的鼓擊錄了七十六次才收貨。
跟荷蘭現代古典作曲家Michel van der Aa合寫的〈The Light In Your Name〉泛著靜謐的Ambient氛圍,引伸Jack低迴的歌聲,歌曲漸漸凝聚出一股暗湧,末段的一下敲碎玻璃聲,他們是花了一整天來收錄。長達九分鐘的〈V (Island Song) 〉是多麼耐人尋味之作,Jack的主唱由低迴變成戲劇性花腔,然後綻放出跳脫緊湊的鼓擊之間又夾雜了電音肌理,還有弦樂與聲樂之交叉感染。由管弦樂與聲樂營造出的電影感深遠意境,在〈Spiral〉裡的Choir唱詠與Elisa及Jack的歌聲來得猶如旋渦般。而Elisa不獨只有與Jack合唱與和唱,由其孤高清唱帶出的〈Dream〉,便是她極其詩情畫意的獨唱歌曲。
〈Organ Eternal〉的重複性琴音毋庸置疑是來得好比Philip Glass的簡約主義音樂。主題曲〈Field of Reeds〉的Choir唱詠與Basso Profundo低音歌唱家Adrian Peacock的男低音是多麼懾人心魄,中段出現Steve Reich般的木琴與木管樂器合奏,讓歌曲亮起了幾分悅目色彩感。
今天的These New Puritans除了Jack Barnett和George Barnett這對孿生兄弟以及Thomas Hein之外,之前「請假」暫休的漂亮女鍵琴手Sophie Sleigh-Johnson已正式離隊,取而代之Elisa Rodrigues這位葡萄牙爵士女歌手,而好讓These New Puritans回復三男一女的隊型。跟2010年第二張專輯《Hidden》一樣,《Field of Reeds》仍是由Jack與英國Post-Rock先鋒樂團Bark Psychosis主腦、及後曾化身電音製作單位Boymerang的Graham Sutton聯袂監製。
從《Beat Pyramid》不尋常地把Post-Punk / Hip Hop / Electronica / Dubstep / Field Recordings元奏共冶一爐成他們的折衷主義之音,到《Hidden》時帶來〈We Want War〉這首糅合著闇黑管樂、部落節奏、蕩氣迴腸古編排的層出不窮七分多鐘主打單曲,對於今天Jack等人再進一步地彰顯他們的創作野心,無疑是多麼的理所當然。但是在《Field of Reeds》裡他們所發生出人意表的重大演變,是樂隊一頭栽進了學院派現代古典音樂的領域作探討。
正如主唱兼靈魂人物Jack表示,美國劇場作曲家Stephen Sondheim、百老匯音樂劇監製Oscar Hammerstein以及德國作曲家Kurt Weill,是他的主要影響;在《Hidden》時期,自學樂理的Jack Barnett已可以寫樂譜給正統/古典音樂樂師演奏,如今在《Field of Reeds》裡他寫樂譜給管弦樂團與聲樂合唱團,也能應付自如;甚至Jack並沒有用上一般的電子合成器,而是特別採用了Magnetic Resonator Piano這套由倫敦大學下屬的瑪麗王后學院之數碼音樂中心教授Andrew McPherson所研發、以往只曾被現代古典音樂家演奏的Electronic-Acoustic鋼琴裝置。
今天,我們在These New Puritans身上已找不著怎樣的獨立搖滾風格。專輯喚作《Field of Reeds》,歌曲不獨用上大量木管樂器,還滿溢著管樂弦樂聲樂的樂韻。但所聽到的並不盡然是思古幽情之情味,反之他們是試圖捕捉現代音樂的不協調氛圍,與採用上學院派的前衞音樂素材,在歌劇化的演唱下歌曲亦來得儼如劇場音樂那樣。
開場曲〈This Guy's in Love With You〉(原名〈The Way I Do〉) 在淡淡然的鋼琴下,傳來是Field Recording回來業餘女歌手Elizabeth Turner獻唱出自Bacharach and David手筆、由Herb Alpert唱紅的1968年同名歌曲,感覺耐人尋味。主打曲目〈Fragment Two〉是由鋼琴主導的Baroque-Pop,還有英國爵士小號演奏家Henry Lowther的小號獨奏,這已是專輯裡最搶耳/悅耳的一曲了,歌曲裡George的鼓擊錄了七十六次才收貨。
跟荷蘭現代古典作曲家Michel van der Aa合寫的〈The Light In Your Name〉泛著靜謐的Ambient氛圍,引伸Jack低迴的歌聲,歌曲漸漸凝聚出一股暗湧,末段的一下敲碎玻璃聲,他們是花了一整天來收錄。長達九分鐘的〈V (Island Song) 〉是多麼耐人尋味之作,Jack的主唱由低迴變成戲劇性花腔,然後綻放出跳脫緊湊的鼓擊之間又夾雜了電音肌理,還有弦樂與聲樂之交叉感染。由管弦樂與聲樂營造出的電影感深遠意境,在〈Spiral〉裡的Choir唱詠與Elisa及Jack的歌聲來得猶如旋渦般。而Elisa不獨只有與Jack合唱與和唱,由其孤高清唱帶出的〈Dream〉,便是她極其詩情畫意的獨唱歌曲。
〈Organ Eternal〉的重複性琴音毋庸置疑是來得好比Philip Glass的簡約主義音樂。主題曲〈Field of Reeds〉的Choir唱詠與Basso Profundo低音歌唱家Adrian Peacock的男低音是多麼懾人心魄,中段出現Steve Reich般的木琴與木管樂器合奏,讓歌曲亮起了幾分悅目色彩感。
2010年6月10日星期四
These New Puritans @ Grappa’s Cellar
我曾說過These New Puritans得以大受歡迎,樂團成員擁有青靚白淨的討喜外表是其中一個因由。由The Peoples’ Party主辦下,昨晚三缺一的These New Puritans在Grappa’s Cellar舉行音樂會,在場我所認識的女生無一不表示對他們為之暈其大浪,Jack Barnett固然是取得最多尖叫的一位。 
Sophie Sleigh-Johnson「請假」缺席(男生們只能望洋興嘆),卻加入了兩位低音單簧管Bass Clarinet手(Bass Clarinet又不同Basset Clarinet,勿混淆)。但原來兩位低音單簧管手並非隨團而來,而是從香港聘請的本地樂手。
先由低音單簧管奏出序曲(那是〈5〉的Reversed版),隨即響起了其懾人心魄的Epic之作〈We Want War〉,樂迷馬上亢奮騷動起來,並一同唱和”We-want-war”。
毋庸置疑孖生兄弟George Barnett絕對是張力十足的鼓手,奏出又爆又巨大的Tribal Beat;Thomas Hein除了主理Sampler、Synth與和唱之外亦兼任敲擊手,不時與George作雙鼓齊飛,來得相當之蕩氣迴腸,好讓These New Puritans的歌曲(新歌)來得有如祭典般。比如〈Drum Courts〉的部落鼓擊簡直叫我回到從前聽Dead Can Dance、Death In June的黑暗地下音樂年代。
選曲以來自第二張專輯《Hidden》的歌曲居多(整張專輯十一首歌共玩了八首之多),反而首張專輯《Beat Pyramid》時的歌曲則只選玩主打單曲而已,毋庸置疑〈Numerology〉觸發起的全場大合唱場面實在太棒大厲害了!近作單曲〈Attack Music〉一出亦反應熱烈,曲中的兒童合唱由George的Vocoder聲代替。首尾呼應地,最後亦玩出了〈5〉。
樂隊甫出來準備Encore,樂迷已大呼”Elvis!”、”Elvis!”、”Elvis!”, 然後他們亦玩出了重新編曲後由慢至快的〈Elvis〉,全場即馬上瘋狂起來。最後以〈White Chords〉正式作結。
Sophie Sleigh-Johnson「請假」缺席(男生們只能望洋興嘆),卻加入了兩位低音單簧管Bass Clarinet手(Bass Clarinet又不同Basset Clarinet,勿混淆)。但原來兩位低音單簧管手並非隨團而來,而是從香港聘請的本地樂手。
先由低音單簧管奏出序曲(那是〈5〉的Reversed版),隨即響起了其懾人心魄的Epic之作〈We Want War〉,樂迷馬上亢奮騷動起來,並一同唱和”We-want-war”。
毋庸置疑孖生兄弟George Barnett絕對是張力十足的鼓手,奏出又爆又巨大的Tribal Beat;Thomas Hein除了主理Sampler、Synth與和唱之外亦兼任敲擊手,不時與George作雙鼓齊飛,來得相當之蕩氣迴腸,好讓These New Puritans的歌曲(新歌)來得有如祭典般。比如〈Drum Courts〉的部落鼓擊簡直叫我回到從前聽Dead Can Dance、Death In June的黑暗地下音樂年代。
選曲以來自第二張專輯《Hidden》的歌曲居多(整張專輯十一首歌共玩了八首之多),反而首張專輯《Beat Pyramid》時的歌曲則只選玩主打單曲而已,毋庸置疑〈Numerology〉觸發起的全場大合唱場面實在太棒大厲害了!近作單曲〈Attack Music〉一出亦反應熱烈,曲中的兒童合唱由George的Vocoder聲代替。首尾呼應地,最後亦玩出了〈5〉。
樂隊甫出來準備Encore,樂迷已大呼”Elvis!”、”Elvis!”、”Elvis!”, 然後他們亦玩出了重新編曲後由慢至快的〈Elvis〉,全場即馬上瘋狂起來。最後以〈White Chords〉正式作結。
2010年6月7日星期一
本星期三:These New Puritans!
差不多兩個星期前,These New Puritans在其官方網上宣佈女成員Sophie Sleigh-Johnson「請假」缺席樂隊的工作,其空缺會由兩位單簧管手代替。換句話說,今次These New Puritans的亞洲巡演,樂隊也只能三缺一而來。然而話雖如此,對於今個星期三由The Peoples’ Party帶來他們假Grappa’s Cellar舉行的音樂會,我仍是那麼引頸以待。

沒有Sophie,失望是有。然而本是以四人樂隊陣營來港的These New Puritans,現在三缺一但卻換來兩位單簧管手,那又可會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在音樂上有所驚喜呢?
這個有銅管樂伴奏的〈We Want War〉現場版我已喜歡到不得了,換上木管樂,效果又會如何呢?

沒有Sophie,失望是有。然而本是以四人樂隊陣營來港的These New Puritans,現在三缺一但卻換來兩位單簧管手,那又可會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在音樂上有所驚喜呢?
這個有銅管樂伴奏的〈We Want War〉現場版我已喜歡到不得了,換上木管樂,效果又會如何呢?
2010年1月9日星期六
These New Puritans:先聲奪人第二擊
何謂先聲奪人呢?聽英國Southend-on-Sea樂團These New Puritans為他們的第二張專輯《Hidden》作熱身的先行單曲〈We Want War〉便正做到了。

英國Post-Rock先鋒樂團Bark Psychosis主腦、及後曾化身Electronica / Drum 'n' Bass製作單位Boymerang的Graham Sutton與These New Puritans主將Jack Barnett聯袂監製下,帶來〈We Want War〉是一首長達七分多鐘的歌曲:由沉重的鼓擊帶出,再泛起在十三人管樂團中以幽幽低迴的巴松管營造出闇黑的氛圍,到Tribal節奏的綻放,感到已是萬二分的懾人心魄,還以為是Massive Attack或UNKLE的新歌來;然而Jack Barnett的主唱旋律卻是猶如Indie-Dance歌曲般,再到後來出現的蕩氣迴腸古典Choir唱詠,以至那聲鋒利的拔劍聲Sample,整首歌曲來得層出不窮,今次These New Puritans簡直是脫胎換骨而來。歌曲由Daniel Askill操刀的MV亦很美。
《Hidden》專輯的MP3 Preview下載。

英國Post-Rock先鋒樂團Bark Psychosis主腦、及後曾化身Electronica / Drum 'n' Bass製作單位Boymerang的Graham Sutton與These New Puritans主將Jack Barnett聯袂監製下,帶來〈We Want War〉是一首長達七分多鐘的歌曲:由沉重的鼓擊帶出,再泛起在十三人管樂團中以幽幽低迴的巴松管營造出闇黑的氛圍,到Tribal節奏的綻放,感到已是萬二分的懾人心魄,還以為是Massive Attack或UNKLE的新歌來;然而Jack Barnett的主唱旋律卻是猶如Indie-Dance歌曲般,再到後來出現的蕩氣迴腸古典Choir唱詠,以至那聲鋒利的拔劍聲Sample,整首歌曲來得層出不窮,今次These New Puritans簡直是脫胎換骨而來。歌曲由Daniel Askill操刀的MV亦很美。
《Hidden》專輯的MP3 Preview下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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