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2月19日星期一

False Alarm:虛驚一場 | 一雞兩味 (part one)

由於狐狸即將離港到外地工作,所以餘下來阿靈這位False Alarm的唯一創隊成員,便毅然決定將樂隊解散。而他們亦要為False Alarm寫下一個完美的句號:1. 發表樂團的告別專輯《世界真係好撚大同》,2. 舉行樂團的告別音樂會《但願來世續緣份》。但一如以往False Alarm的「咁都得」之弔詭作風,是新專輯乃以靈、狐狸、Winnie、Joe與Kenny之近年新陣容灌錄,然而其告別音樂會卻是讓Billy、靈、狐狸、禮和Kenny的經典五人陣容作「復合」演出,實行一雞兩味。而我更好懷疑,False Alarm是否史上第一隊明明剛以新陣容出版了新唱片卻又同時讓舊團員歸隊舉行告別演出的樂團。

False Alarm的告別音樂會《但願來世續緣份》在前日(12月17日)於快將搬遷的Hidden Agenda舉行,由22 Cats和My Little Airport這兩隊維港唱片的戰友樂團任暖場。

臨別秋波,今次是我所看過False Alarm歷來最好的一次演出,聽到是他們的最佳歌曲「精選」。整晚演出,台上就只有靈、Billy、狐狸、禮和Kenny的「虛驚五子」,感覺就像回歸他們在2005年於牛池灣文娛中心舉行樂團那兩場的自家音樂會那個狀態;而「現任」成員Joe和Winnie就只有變作在台下打氣的小樂迷。

進入Encore時段,才是音樂會的「感人位」出現。除了有各成員的「深情剖白」外,還有阿靈自彈自唱地以真摯(即有點off-key)的歌聲唱了達明一派的《皇后大盜》,以「共你悽風苦雨 / 共你披星戴月 / 共你蒼蒼千里度一生 / 共你荒土飛縱 / 共你風中放逐 / 沙滾滾願(但)彼此珍重過」送給他的隊友兄弟,聽得大家戚戚然到呢。

2011年12月16日星期五

Emmy The Great & Tim Wheeler:艾美與阿添的聖誕歌

要不是英國民歌女唱作歌手Emmy The Great與愛爾蘭獨立搖滾名團Ash靈魂人物Tim Wheeler聯袂發表聖誕歌專輯《This Is Christmas》,我也沒有為意到原來二人正在熱戀中。所以這次就是二人以情侶檔姿態的合作,好Sweet。

二人萌起灌錄其聖誕歌專輯的念頭,因為他們覺得年年聽著傳統聖誕頌歌、Nat King Cole的聖誕老歌,70年代的Glam Rock聖誕歌、80年代的聖誕流行曲,都聽得生厭起來,於是便動筆為今天的樂迷譜寫全新的聖誕歌曲。《This Is Christams》在今年夏天於美國紐約市收錄(夏日炎炎去想著聖誕氣氛),由Tim操刀監製,並負責了大部分樂器演奏工作,此外還有Bloc Party鼓手Matt Tong和Emmy The Great結他手Euan Hinshelwood。

我早在11月初已聽到這張《This Is Christams》,還在二十幾度的天氣下寫過了碟評。但這陣中再為此專輯寫文章,聽來的感覺才是味兒。

專輯內的十首歌曲當中,有九首由Emmy與Tim原創,再加上一首改編自寫於1949年、及後在1963年由女歌手Darlene Love重唱並收錄於Phil Spector的《A Christmas Gift for You from Philles Records》合輯而廣為人熟悉的〈Marshmallow World〉。差不多首首歌曲都由二人合唱出,好有大曬恩愛之感。

既不像Emmy個人的Folk-Based之音,也不是Ash的獨立搖滾,他們所帶來的聖誕歌都屬於很修飾而大路的Britpop歌路。如〈Marshmallow World〉便是滿溢著愉快氣氛而來,甚有Disney歌曲的感覺;〈Christams Moon〉則是相當華麗與Sophisticated的聖誕歌來。而主打歌〈Home For The Holidays〉這首溫暖美好的小品,看歌曲的MV可令我想起Wham!的〈Last Christmas〉呢。〈Sleigh Me〉是二人第一首合寫的歌曲,這樣甜美的Ballad亦自然少不了。

然而他倆的聖誕歌也可以有好比80年代Synth-Pop Ballad的〈Snowflakes〉,抑或Surf-Pop的〈Christmas Day (I Wish I was Surfing)〉,甚至是〈Zombie Christmas〉這首型格的New Wave式聖誕歌來。

2011年12月14日星期三

Clockenflap:Event of the year! (part two)

(續前文)

《Clockenflap 2011》的Day 2,還是先在家弄一頓午餐吃飽一點才出發(誠然對於我這位素食者來說場內真的「無啖好食」)。抵達場地時,已經兩點半了。走到主台Harbour Flap Stage,Noughts & Exes正在台上進行Soundcheck。

這次是我所看過Noughts & Exes最棒的一次演出,尤其是Joshua乃唱得多麼好啊。

走過The Peoples’ Party Stage,看了一回兒Laure Palmer。

再走過Acoustic Stage,看The Evening Primrose。

然後是Jing Wong。

在The Peoples’ Party Stage演出的Chochukmo,沒錯,這亦是我所看過他們最好的一次演出,有趣是還對著維港玩了一小節〈Kowloon Hong Kong〉。

回到Harbour Flap Stage有前北京樂隊Pet Conspiracy女主唱Helen的新樂團Nova Heart,低音結他手是前「刺猬」的博宣。可惜Helen的另一樂團、她歸位後Free The Birds(自游樂隊)因為有成員趕不及來港,而未能在《Clockenflap》演出。

大家引頸以待的The Cribs出場了,除了Gary Jarman、Ryan Jarman和Ross Jarman三兄弟之外,還有一位代替Johnny Marr的結他手助陣。

本來The Cribs說當晚不做訪問,所以只約了他們拍照。但拍照之後,過了一回兒其經理人又表示可以訪問了。原來,Jarman兄弟是茹素的。

整個《Clockenflap 2011》的壓軸,是美國費城的黑人女歌手Santigold在Harbour Flap Stage演出,她與一位DJ與兩位Dance上陣。Santigold與舞蹈員的衣著,那果然很爆呢。

明年再會。


後感:
參與過兩天《Clockenflap 2011》,叫大家深刻不已,是那股自由愉快的音樂氣氛、漂亮得沒話說藍天天氣,也欣然再次看到這樣華洋集處的香港,甚至是場內良好的秩序(請對比迪士尼樂園吧),一切都是那麼和平而美麗。而跟有份在這次音樂節表演的本地樂隊談過,有不少都表示他們都在此締造了樂團歷來最好的演出。在此,亦再度向Jay Forster、Mike Hill和Justin Sweeting這三位《Clockenflap》的主腦深表感激。

《Clockenflap 2011》之成功,當然作為免費的活動是一大點子,但更重要他們懂得舉辦一個接近外國水準的國際化大型Music & Arts Festival,明白樂迷的需要,而且一切可以順利而井井有條地進行——沒有演出大大超時,沒有Schudele大混亂,更重要是在香港辦露天音樂會遇到最頭痛的問題——噪音,他們乃完全沒有收過鄰近「豪宅」的任何噪音投訴。這些都是沒有辦過馬拉松式露天音樂會的人所不知䁱的難度。

當主辦單位已宣佈計劃在每年也在西九舉辦《Clockenflap》、規模將會越來越大的時候,我們仍對今年的所體驗到的《Clockenflap》亦抱以珍惜的心情,因為大家都知道西九這塊空地在幾年後將會不一樣。大興土木之後,他朝這裡會有大型表現場地、藝術表演場館、展覽場地等設拖林立,空間感已不同了,相信這條海濱長廊上亦會多了較多限制,如此自由的氣氛也許亦會不復再。經過今年,大家都彷彿有了一個結論,是在香港辦一個露天音樂節,我們要的就是要像現在西九般的空地,再加上好的搞手與軟件,其他硬件配套卻倒是次要的。

對比起台灣與內地,以往香港沒有可以持久地舉行的年度大型露天音樂節,是我們的一個遺憾。沒錯,在2003至06年間曾有過在維園舉行的《Rockit》,但最終也難逃停辦的命運。經過了今年,《Clockenflap》成為了我們的一大希望。

舊文:
Clockenflap 2009
Clockenflap 2010

2011年12月13日星期二

Clockenflap:Event of the year! (part one)

《Clockenflap》再次以露天Music & Arts Festival形式在今年復辦,由以往的數碼港數碼廣場而空降西九龍文化區舉行,不但在規模上得以大大地拓張,還要是免費入場的啊!在12月10、11日兩天的《Clockenflap 2011》,我們見證了一個香港歷來最大型的露天音樂藝術節活動——五個音樂舞台(Back-to-back舉行的Harbour Flap Stage與Robot Stage、The Peoples’ Party Stage與Flap Stage,以及Acoustic Stage),還有電影帳棚、藝術裝置、兒童玩樂區等。官方公布的數字,兩天超過18,000人到場參加,這毋庸置疑是今年的年度音樂盛事,Event of the year!

雖然這兩天的氣溫都冷得很,但天公造美,日間陽光普照、萬里無雲、天朗氣清,天空是多麼的藍,草坪是多麼的綠,還有開揚的維港景色。在燦爛的陽光下,場內的男男女女、大朋友小朋友都是那麼漂亮,人人帶著愉快的笑容,我四處都可以踫上朋友與認識的人。親身經歷過這兩天的《Clockenflap》,會令你覺得原來香港依然可以好美麗;明明是身處市中心,但卻像抽離了這個城市。正如我在Facebook上說過,整件事好Surreal。

《Clockenflap》的Day 1,由於在下午我有DJ Set舉行,跟著又預約了三個訪問,所以大部分時間都在Harbour Flap Stage與Robot Stage的台前台後一帶,沒有時間四處逛(完場時方發覺入場後一直也沒有吃過東西);到了Day 2,才可以真正享受到整個音樂節。當然,也沒有可能看盡所有表演吧,很多時都要作走馬看花地欣賞,但有些真的完全錯過了。

Day 1我在中午十二點半前已抵達Robot Stage準備我的DJ Set,斷斷續續地打了三Set——其實只是作為主台Harbour Flap Stage的間場而已(謝謝Cynthia Koala的照片)。而我自己拍下上面照片時,我在日光日白下午兩點幾鐘播著M83的〈Midnight City〉。

重組了的SiteAccess變成三人樂團,Brandon Ho aka Ghost Style on bass!

Snoblind。

蔡世豪。

下午四時許,與The Pains Of Being Pure At Heart做了一個訪問,其實出席的只有Kip Berman和Peggy Wang(原來她父母是台灣人)二人,到拍照時Kurt Feldman才插入。

在Clockenflap看日落。

The Pains Of Being Pure At Heart演出中,好記得拍下這輯照片時,他們正在玩著〈Heart In Your Heartbreak〉。

返回後台找Bombay Bicycle Club拍團體照。

Luke Vibert aka Wagon Christ aka Plug,表演後在後台一片幽暗的草地做了訪問。

Bombay Bicycle Club出場了,他們還帶同了女歌手Lucy Rose來港演出。

Day 1的Bonus:月蝕(我的相機拍得很糟呢) 。

2011年12月7日星期三

Modern Children:亭亭玉立的孩子

多年來我們都看著Modern Children這隊本地獨立樂隊在成長。從最初由Kenneth、Jimmy、Chih、Tony與ST(aka蔡世豪)所組成的五人陣容,到世豪離隊以專注在他的個人Audio-Visual電音Project後他們曾短暫地變成四人樂團,再到威哥及Winnie相繼加入而拓展成如今的六人大樂團姿態,樂隊樹立起他們那種清新、陽光、開揚的Indie-Pop / Baroque-Pop風格,彷彿看到孩子們已經長得亭亭玉立(註:因我覺得他們的音樂是頗中性所以才用上「亭亭玉立」來形容)。現在Modern Children終告發表了他們的首張同名專輯《Modern Children》,摩登孩子走在這個New Media紀元,這不獨只是一張唱片,還要是免費的iPhone Apps專輯來。

作為一張iPhone Apps專輯,當然不單只有得聽歌,也有一些小玩意如Modern Children每次演出必備的Rainbow Bells,便是Apps內附設的互動演奏功能。當然這些都是Bonus的點子來,叫人引頸以待的,還是此乃作為Modern Children之處子專輯。

橫跨了兩年的製作,《Modern Children》猶如樂隊的一個總結。也因為跨越了兩個年頭的關係,所以期間也經歷過Modern Children在陣營上的轉變。故此在《Modern Children》內所收錄的,超過半數都是寫於他們五人時期的歌曲,而曾作單曲發表的〈Mongolia Song〉,更可聽到蔡世豪的小提琴演奏部分。但專輯裡的大部份曲目,還是用上現今六人陣容的編曲所灌錄。

聽著這張專輯,帶來都是大家耳熟能詳的Modern Children歌曲。在有如Arcade Fire般蕩氣迴腸的開場曲〈First Song〉後,〈Mongolia Song〉和〈Trees Of Life〉正是他們的兩大飲歌。前者奏出一片蒙古草原的大自然氣息,專輯內還另收錄Reprise版;後者之跳脫節奏,到那敲擊合奏響起,定必叫人想起他們在現場演出時成員拿起”Bong Bong棒”走出來四處敲打的場面。

〈Spirit Bird〉與〈Somewhere Else〉都是Modern Children那種美好的Indie-Pop歌曲,而他們最「近期」的歌曲〈Time To Go〉更來得如斯青蔥怡人。在清爽的曲子以外,縈繞心頭的Ballad曲目〈Star Train〉勾勒出是披星戴月上路的畫面,〈Home〉這首三拍歌曲亦是多麼美麗而古意動人。而在長達八分鐘、先有著民歌調子的〈Italy Song〉,更可找到他們早年的Post-Rock風骨。

而Modern Children不獨只有照顧iPhone / iPad用家,跟著還會有Android Apps版本推出。而《Modern Children》正式的CD專輯,則會在他們於1月14日假Hang Out舉行音樂會時作同步發行。

2011年12月4日星期日

Kate Bush:冬雪心境

這個冬季的「冬日唱片」之選,對我來說毋庸置疑是Kate Bush在六年來的全新專輯《50 Words For Snow》。

回顧2005年的前作雙唱片專輯《Aerial》,是Kate繼《The Red Shoes》後足足十二年來的回歸之作。因為自其兒子Albert McIntosh在1998年出世後,她想孩子有可以過著正常的童年生活,所以Kate亦做個全職媽媽而半退隱多年(《Aerial》裡的〈Bertie〉便是寫給Albert的)。直到近年,Kate才真正再活躍起來,成立了自家廠牌Fish People的她,先在2011年5月發表過把來自其《The Sensual World》和《The Red Shoes》專輯的歌曲作重灌的《Director's Cut》專輯;同一年內,她又在這個冬天帶來繼《Aerial》後的全新官方專輯《50 Words for Snow》。

以雪地為背境的《50 Words For Snow》,是一張不容易消化的概念專輯,畢竟當中的歌曲最短的六分多鐘、最長的達十三分鐘之多。而整張專輯的氛圍乃很統一,比如歌曲都來得緩慢幽美、思古幽情,泛著濃濃的慘白寒冬與冰天雪地意境;在大部作品裡都是以Kate一手爵士化鋼琴作主奏,連唱片裡的鼓手,也是得以在爵士界享負盛名的鼓王Steve Gadd。

而《50 Words For Snow》另一有別於以往Kate的唱片之地方,是當中有多把客席人聲參與,不是Kate獨佔主唱角色。意境淒冷古樸的開場曲〈Snowflake〉便是由她現年十三歲的兒子Albert主唱,獻上他的Choir Boy高音;同樣古意盎然的〈Lake Tahoe〉有Stefan Roberts和Michael Wood這兩位古典歌唱家獻唱;〈Snowed in at Wheeler Street〉是她與Elton John合唱,「姑媽」的嗓音來得多麼酷;而重投Art Rock風格的〈50 Words for Snow〉則有英國演員Stephen Fry為她唸Spoken Words。

似乎Kate Bush的歌曲很喜歡以山為題,1985年的〈Running Up That Hill〉當然無人不䁱,《Aerial》裡的開場曲喚作〈King Of The Mountain〉,而今次作為主打單曲的〈Wild Man〉,則是道出一群登山人士在喜馬拉雅山發現傳說中之雪人(Yeti)的故事,也是專輯裡比較搶耳的一曲,並有老牌威爾斯樂手Andy Fairweather Low帶來激情的和唱。最長的達十三分鐘的〈Misty〉所唱出是一個與雪人的愛情故事,曲中由Danny Thompson彈奏Double Bass。


2011年12月1日星期四

David Lynch:迷離樂荒踪

首先,別對David Lynch出版個人專輯《Crazy Clown Time》一事而大感詫異,畢竟這位美國怪雞導演一直以來都有一鋪「音樂癮」。除了與Angelo Badalamenti為其「連治女郎」Julee Cruise的第一、二張個人專輯《Floating Into The Night》和《The Voice of Love》擔任監製時他包辦作詞工作外(別忘記其1977年首齣長片《Eraserhead》裡經典鬼魅Cult歌〈In Heaven〉之歌詞亦是出自他手筆),多齣Lynch的電影如《Wild at Heart》、《Twin Peaks: Fire Walk with Me》、《Mulholland Drive》以至較近期的《Inland Empire》等,他都有不忘出力參與配樂部分。

況且,其實在2001年,Lynch已曾跟John Neff合作過一張專輯《BlueBob》(其中的好幾首曲目亦有收錄在同年《Mulholland Drive》的電影原聲專輯內)。然而他以個人名義出版唱片,這張《Crazy Clown Time》還是Lynch的第一次。他暫且不拍電影,他說這陣子在他腦海裡都沒有該死的意念。

《Crazy Clown Time》是Lynch與其錄音師Dean Hurley之合作,歌曲都是二人在Lynch的Asymmetrical Studio所Jam出來,不但歌曲全由他們合寫,甚至整張專輯的班底亦是只有他倆二人。主唱、結他、作詞,是Lynch所負責鋼崗位。

Lynch所譜出的,都是幽暗而撲朔迷離的歌曲,他冠以Modern Blues之稱。他的「摩登藍調」是甚麼的一回事?在去年先行發表的〈Good Day Today〉,是他以Vocoder演繹出的Electro-Pop歌曲,還要是可以很舞池化那種;同樣Groovy但低調的還有〈Stone's Gone Up〉,〈She Rise Up〉則是一首Electro-Dark-Pop歌曲。而另一焦點曲目,定是由Yeah Yeah Yeahs女歌手Karen O演繹的〈Pinky’s Dream〉,來得多麼迷離驚情的Post-Punk / Garage-Punk歌曲,Karen竟唱得酷似PJ Harvey來。

《Crazy Clown Time》內的歌曲,首首都可以當作Lynch電影之插曲。無論是〈Football Game〉、〈I Know〉、〈Movin' On〉(他還玩起Omnichord)與他以妖異假聲主題曲〈Crazy Clown Time〉等藍調歌曲,抑或〈So Glad〉以及〈Noah’s Ark〉這兩首帶著藍調底蘊的Trip Hop曲目,都是來得如斯富有電影感。當然,〈The Night Bell With Lightning〉這首純音樂作品,那壓根兒是Lynch的電影配樂來,分道揚鑣多年,Lynch仍有著Angelo Badalamenti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