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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5月4日星期六

八九五四的The Cure與達明一派專輯

【30週年】1989年,The Cure的《Disintegration》和達明一派的《意難平》這兩張專輯同是在5月2日面世。而好記得這兩張黑膠專輯我是一拼從旺角信和中心Echo「迴音閣」買回來的,而日期是5月4日。 
當時我仍是貧苦學生一名(還正是會考期間),除了過年拆利是後之外,平時很少機會可以一口氣買幾張正價專輯,所以特別深刻;當日是「五四運動」70週年,北京學運在進行中,記憶中那天在香港也有聲緩北京學生的活動。走出唱片店,帶著唱片回家,城內有一股從北京傳來的火熱動盪氣氛。


The Stone Roses的首張同名專輯《The Stone Roses》也是在89年5月2日出版,但當時石玫瑰對香港市場來說仍太「新」、聽他們的樂迷不多,所以這張專輯也要相隔了一段日子才買到。

2009年3月3日星期二

The Cure與NME


The Cure在本屆NME Awards拿了一個Godlike Genius Award,今期《NME》隨刊附送了一張由十四隊樂隊重玩其作品的致敬合輯《Pictures Of You: A Tribute To Godlike Geniuses The Cure》助慶。為了這張《Pictures Of You》,我買了今期《NME》。
說來,我已由昔日《NME》的忠實讀者,而變成近年游離地見到有「小便宜」才會偶然買一期。

在那個還沒有網上資訊的年代,要緊貼英美獨立音樂資訊與走勢與樂評,每週購買與閱讀《NME》及《Melody Maker》這兩份英倫音樂週報是指定動作(更早的時候還有一份《Sounds》),也是一件超酷的事。十幾廿年前每週為了第一時間閱讀到這兩份音樂週報,每星期都有一天要到灣仔新鴻基中心的進口書報店取書,風雨不改,尤有段時間我在土瓜灣工作,每次下班後趕到灣仔其實都幾舟車勞頓。

而毋庸置疑,那時這兩份英倫音樂週報的編輯及作者如Simon Reynolds、David Stubbs、Mark Sutherland、Everett True、Simon Price、Taylor Parkes,皆極有料有份量與有觸覺得多。

後來《Melody Maker》縮水變Indie偶像書仔,繼而結業,《NME》變成獨市,但其水準卻每下愈況。來到近年更可以用上「不濟」來形容,訪問與碟評皆空洞乏味。或者對於十多二十歲的年輕樂迷而言也許還不算有甚麼問題,但對我這樣的老樂迷而言,卻只見可讀性甚低。

幸而今期《NME》的封面專題是我近期喜愛的White Lies,加上有Go With The Gloom及The A-Z Of Goth特集,感覺都算不俗。

這張隨刊附送的《Pictures Of You》又如何?十四組音樂單位重玩The Cure的作品,具有相當的可聽性。Mystery Jets聯同Esser玩〈In Between Days〉來得有點New Order早年作品如〈Temptation〉的Euro-Disco色彩,Lostprophets玩〈Boys Don't Cry〉勝在夠直載了當,Marmaduke Duke玩〈Friday I'm In Love〉有趣地伴以軍鼓般的節拍而來,美國另類搖滾老手Dinosaur Jr的Noise Rock版〈Just Like Heaven〉早在1989年已收錄了,The Big Pink的冷冽Indietronica版〈Love Song〉是夠新意但弄得太拉牛上樹,The Dandy Warhols的Techno Rock版〈Primary〉略嫌行貨,The Get Up Kid玩〈Close To Me〉是開宗明義的Emo,The Futureheads令矯飾的〈Lovecats〉急激起來,Art Brut把〈Catch〉變成如Wire的Art Punk,Metronomy的Art Techno版〈Fascination Street〉夠怪雞了,Alkaline Trio的〈Cut Here〉以Folk Rock曲風而來,Get Cape. Wear Cape. Fly將〈In Between Days〉重新闡釋成Bossa Nova節奏的Chill-Out電音小品。

個人至愛是當年曾被冠以甚麼新Joy Division之稱的Editors玩出一曲〈Lullaby〉,他們為這首闇黑安眠曲注入一股Post-Punk的動能,但仍撲朔迷離盎然。還有British Sea Power玩的〈A Forest〉,出來活像The Cure與The Chameleons的混合體。

《Pictures Of You》內還有由Robert Smith大談玩改編歌的心得之訪談錄音。

2007年7月31日星期二

The Cure:歌德朝聖夜

未出發,先興奮。昨日整天在公司一路播住The Cure,由10:30播到18:30,早已向同事講明今天是我的The Cure日。那好令我想到他們早年的一套現場演出影帶的名字--The Cure In Orange。

抵達Asiaworld Arena,未開Show,又已先興奮。眼前所見簡直是五代同堂的The Cure迷,踫口踫面都是熟人,幾乎每走十步便遇上一個認識的人,連去個廁所也要同人打三個招呼,絕對是濟濟一堂的一夜。老朋友,新朋友,從北京遠道而來的朋友,全然猶如一個Gathering。怪不得當場內響起了序幕曲Open了,場外有不少人仍捨不得入場(包括我在內) 。

說回這場A Night With The Cure,一玩便超過兩個半小時,而且這並非那種Greatest Hits式音樂會,反之他們玩奏了不少專輯內的Side Tracks,尤以The Head On The Door和Kiss Me, Kiss Me, Kiss Me時期的歌曲更足足分別玩了五、六首之多,所以便出現了The Blood、Kyoto Song、Push、If Only Tonight We Could Sleep、The Kiss、Shiver & Shake等非主打歌。當一連玩出If Only Tonight We Could Sleep和The Kiss時,Robert一手歌德迷幻結他簡直是毒品。

更何況,對於喜歡其蒼白闇黑Goth之音的樂迷而言,在Faith內的玩了Primary,在Pornography內的則玩了The Figureheads和我至愛的One Hundred Years(還配以紅色燈光),這晚音樂會的選曲,已相當不俗了。

雖然,我相信場內有不少樂迷都認為沒有了鍵琴彈奏的Lovesong和Lullaby都顯得頗為不是味兒,尤其後者更為之淒美不足。

第一次Encore,Robert放下結他拿起咪高鋒唱歌,Let's Go To Bed、Close To Me和Why Can't I Be You?成為了他們的跳脫三部曲;第二次Encore,A Forest再搭令全場躍動Boys Don't Cry,亦固然命中率極高的壓軸戲之作。

完場後,仍繼續興奮,繼續在場館內外流連忘返。逗留了半小時多之後,便與一眾大旗嶺歌德信徒一起乘機離去,途中正當大家討論著Robert Smith的身型與衣服之際,不知誰人(好似是焉鴦頭那位)爆出一句:「歌德張偉文」,絕頂笑爆嘴。

本來,完場後唱片公司會安排我「鬼竄」入後台見見Robert Smith,但最終還是逃不了那「守衛重重」(那是另一個Story),好失望。她安慰我說:「不如我替你拿幾個封套給他簽名吧,不過唔好咁多喎。」於是帶著十多個The Cure唱片封套在身的我,便「唔好咁多」地隨便拿出了這兩個運送入後台。

點解會是Why Can’t I Be You?,因為我一定要帶黑膠給Robert Smith簽名,但又不想孭著一叠LP返工再入赤鱲角,所以只選7”單曲,但原來我只有Why Can’t I Be You?而已。

又點解會是Staring At The Sea,因我鍾情他們的早期作品吧。

Btw,我又得悉了一批The Cure這次巡迴演出的「後備」Tracklist,名單如下: Plainsong / Disintergration / Faith / Three Imaginary Boys / Fire In Cairo / Jumping Someone Else Train / Grinding Halt / 10:15 Saturday Night / Killing An Arab(好多早期歌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