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來自英國Brighton的Yndi Halda,在不經不覺間已成為樂迷心目中的「傳奇性post-rock樂隊」。畢竟這隊以泛著電影感與有著古意小提琴演奏的後搖滾5人樂團自2006年出版過首張專輯《Enjoy Eternal Bliss》後,便整整10年沒有新唱片面世,直至2016年,Yndi Halda才發表其睽違十載的全新專輯《Under Summer》。
對於香港樂迷來說,Yndi Halda之典故是他們為最早來港演出的外國post-rock樂隊之一,在Mogwai、Sigur Ros、Dirty Three之後,便輪到Yndi Halda,所以對他們也份外深刻。2007年7月,Yndi Halda的香港場音樂會是在新蒲崗某工廈舉行,具體地點我已忘記得一乾二淨,但這是我最早在工廈看外國樂隊演出的經驗;仍記得當日天氣非常悶熱,場內亦好熱,不時要走進後台「乘涼」,演出完畢後Yndi Halda都濕透了的回到後台;當晩暖場的除了兩隊現已解散的本地獨立樂隊Slept In Spray和A Company外,還有Yndi Halda主將James Vella的個人acoustic set。
樂隊相隔10年才帶來第2張專輯,《Under Summer》無疑是Yndi Halda在慢工出細貨下之作。事實上整個過程也是進度緩慢下進行:樂隊在2012年表示打算在秋天回到錄音室為新唱片動工,但到2013年4月才開始錄音,直至2014年10月才完成灌錄,2015年2月做好混音,但卻遲遲未見出版;來到去年11月,才正式宣佈《Under Summer》會在這個3月公諸於世。
跟《Enjoy Eternal Bliss》一樣,整張《Under Summer》只有4首長篇post-rock曲目,短的10分鐘、長至18分鐘,雙張黑膠唱片每曲各佔一面。作為Yndi Halda的回歸之作,如今他們的聲音來得更詩情畫意、美不勝收。而唱片喚作《Under Summer》,在製作期間也遇上過7月仲夏的好天氣,但又不盡然是夏日的愉快幸福感覺,與此同時也有一份濃情的傷感。
〈Together Those Leaves〉裡James那淡淡然的主唱、幽幽的提琴,勾勒出是秋意落葉的畫面,中段的choir唱詠滲著幾分的慘白,下半部讓室內樂與後搖滾的演奏水乳交融而來。〈Golden Threads From The Sun〉來得多麼的如沐春風,上半部分溫婉如soft rock遇上sadcore,即使歌曲有著post-rock的起承轉合鋪排,但卻不失陽光燦爛的美麗感覺,曲中的合唱是如斯暖意洋溢。
唯一Instrumental rock曲目〈Helena〉凝聚著緩慢的電影感氛圍,本以為這會全然是叫人屏息的後搖滾樂章,但在6分鐘後卻蛻變成清爽輕盈的Motorik節拍,結他與小提琴絲絲入扣而來,說是他們的krautrock時刻,但又有著縈繞心頭的溫婉之美。而James的曲子為〈This Very Flight〉帶來陣陣民謠韻味,到了中段在恬靜的段落過後,即蕩氣迴腸緊湊起來與換上合唱演繹。
今年,Yndi Halda不單終告發表其回歸專輯,而且也會回歸香港——6月23日,他們會重臨香港演出,同場有另一後搖滾名團God Is an Astronaut,地點是九展Music Zone。
2016年3月25日星期五
2007年7月27日星期五
Yndi Halda:後搖滾新蒲崗
曾登陸香港表演過的歐美Post-Rock樂團,So far一隻手都數得晒:1. Mogwai,2. Sigur Ros,3. Dirty Three。第四隊,便是Yndi Halda了。
White Noise把Yndi Halda的Enjoy Eternal Bliss Tour帶到香港,表演地點是新蒲崗的工廠大廈,如今我在九龍灣上班,那總算便利得叫我偷笑。
而且我跟新蒲崗亦有點淵源:從前MCB的印刷廠便是位於新蒲崗大有街,十年來絕大部分MCB(甚至MCB的前身——我的個人作品集《音樂殖民地》)也是在這裡印製,直至2003年2月初廠長致電給我們說印刷廠要結業為止;曾有一段時間,每兩星期我與妻子都要帶著疲乏的身軀抱著沉重的菲林片穿過大磡村走到印刷廠去。
傳單上說七時賀候,我到達新蒲崗時已差不多八時了,本已為開場已久,但原來Yndi Halda成員James Vella才剛出來玩其熱身個人Acoustic Set。
那個場地,實在太悶熱了,弄至我不時要跑到冷氣超勁的後台「抖暑」。其實在當晚,我才得悉Yndi Halda五人是甚麼樣子,小提琴手Daniel Neal相當孩子臉,相信他是到酒吧買酒時會給人查身分證那種。
兩隊本地的暖場樂隊,是玩Post-Rock的Slept In Spray和清新Indie-Pop的A Company。
Yndi Halda終於出場了,他們的Epic作品,都是由靜謐沉寂而漸漸推至盪氣迴腸起來,Daniel叫人有如斷腸之痛的小提琴獨奏一出固然是最觸動心靈;當歌曲到達動盪場面時,樂迷也由企定定而搖頭擺腦起來。Yndi Halda的音樂,聽Live自然感染力高得多,可惜音響不夠「力水」,聽得不夠淋漓盡致。
演出完畢回到後台的一刻,Yndi Halda五子都濕透了。
White Noise把Yndi Halda的Enjoy Eternal Bliss Tour帶到香港,表演地點是新蒲崗的工廠大廈,如今我在九龍灣上班,那總算便利得叫我偷笑。
而且我跟新蒲崗亦有點淵源:從前MCB的印刷廠便是位於新蒲崗大有街,十年來絕大部分MCB(甚至MCB的前身——我的個人作品集《音樂殖民地》)也是在這裡印製,直至2003年2月初廠長致電給我們說印刷廠要結業為止;曾有一段時間,每兩星期我與妻子都要帶著疲乏的身軀抱著沉重的菲林片穿過大磡村走到印刷廠去。
傳單上說七時賀候,我到達新蒲崗時已差不多八時了,本已為開場已久,但原來Yndi Halda成員James Vella才剛出來玩其熱身個人Acoustic Set。
那個場地,實在太悶熱了,弄至我不時要跑到冷氣超勁的後台「抖暑」。其實在當晚,我才得悉Yndi Halda五人是甚麼樣子,小提琴手Daniel Neal相當孩子臉,相信他是到酒吧買酒時會給人查身分證那種。
兩隊本地的暖場樂隊,是玩Post-Rock的Slept In Spray和清新Indie-Pop的A Company。
Yndi Halda終於出場了,他們的Epic作品,都是由靜謐沉寂而漸漸推至盪氣迴腸起來,Daniel叫人有如斷腸之痛的小提琴獨奏一出固然是最觸動心靈;當歌曲到達動盪場面時,樂迷也由企定定而搖頭擺腦起來。Yndi Halda的音樂,聽Live自然感染力高得多,可惜音響不夠「力水」,聽得不夠淋漓盡致。
演出完畢回到後台的一刻,Yndi Halda五子都濕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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