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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5月3日星期二

In memory of Klaus Schulze (4 August 1947 - 26 April 2022)

上個星期三接近凌晨得悉Klaus Schulze離世的噩耗,因為翌日晨早便要到APA教授music appreciation課程,跟著再要趕到麥花臣場館為《搶耳音樂節2022》做準備,然後就是一連兩日音樂節舉行,完全沒有時間為這位德國柏林系krautrock / kosmische musik電子音樂先鋒進行甚麼悼念。 
趁跟著的勞動節週日及翌日的假期,我翻出了伴隨我成長的Klaus Schulze黑膠唱片來重溫,也寫點文字。 
我是在80年代才認識Klaus Schulze的樂迷,從而追溯回他的70年代作品,當時對我來說他那些長達20多分鐘的長篇電子音樂是多麼不著邊際、深不可測。我第一張購買的Klaus Schulze唱片是他的1974年專輯《Blackdance》,大抵是被唱片封面Urs Amann的耐人尋味超現實插畫所深深吸引,總之一切由此開始。也忘不了聽到《Timewind》、《Mirage》、《X》、《Dune》等專輯時是何等的震撼,前者是我心目中Klaus Schulze最為奠定性的專輯。他的80年代專輯,我尤愛《Trancefer》、《Audentity》、《Dreams》(我常笑言這專輯叫「林夕」) ,而我第一張寫Klaus Schulze的碟評,是1987年與鋼琴家Andreas Grosser合作的《Babel》專輯。 
早年Klaus Schulze曾加入過Tangerine Dream、Ash Ra Tempel等krautrock先鋒名團,亦曾組成The Cosmic Jokers、Go等超級組合,然而在這些樂隊裡他並非主導角色。而Klaus Schulze有Richard Wahnfried這個找來不同樂手合作的project,名字是向華格納(Richard Wagner)致敬,Richard也是他的長子名字,頭兩張專輯結集了Michael Shrieve、Arthur Brown、Manuel Göttsching等精英樂手,這才是他領軍的超級組合。 

踏入90年代,Klaus Schulze最叫我津津樂道跟他跟後輩ambient電音製作人Pete Namlook聯袂合作的《The Dark Side of the Moog》系列專輯,每張專輯的名字皆是取名自Pink Floyd作品。後者已在2012年英年早逝。 

Klaus Schulze的遺作專輯《Deus Arrakis》會在6月面世;而今年8月,是Klaus Schulze首張個人專輯《Irrlicht》的面世50週年紀念。

2017年8月30日星期三

Harald Grosskopf & Eberhard Kranemann:介乎柏林與杜塞爾多夫的電音krautrock詩意

兩位德國krautrock界的元老級樂手,出道40多年後走在一起聯袂合作,雙方合灌的專輯名字喚作《Krautwerk》,不禁令人發出會心微笑,那就是幽了國電子音樂教父樂團Kraftwerk吧,連唱片封面上Krautwerk的字款,也是在模仿早年Kraftwerk的logo設計——所說的是Harald Grosskopf和Eberhard Kranemann二人。
兩位德國老牌樂手,那些年他們分別屬於不同的krautrock派別:Berlin school的Harald Grosskopf早年是krautrock先鋒樂隊Wallenstein鼓手,然後曾為Klaus Schulze多張1976至80年間的專輯打鼓,又一度參與過Manuel Göttsching的Ash Ra Temple,繼而成為Ashra的成員,而他在1980年出版的首張個人專輯《Synthesist》亦是德國krautrock電子音樂經典作;Düsseldorf school的Eberhard Kranemann是早年Kraftwerk的低音結他手,又曾參與Neu!的現場演出,然後以Fritz Müller的名義個人發展,包括在1977年出版過這張《Fritz Müller Rock》介乎krautrock與Neue Deutsche Welle之間的專輯。二人的履歷,已別具傳奇性的意義。

就是柏林派與杜塞爾多夫派的分野,即使同是在德國的krautrock體系下,但過去二人並互不認識對方。直至2016年,大家已是「krautrock伯伯」的時候,他們就在一個音樂節遇上,從而萌起合作的念頭,走在一起創造出《Krautwerk》這張Harald Grosskopf & Eberhard Kranemann的合作性專輯出來。 
《Krautwerk》專輯開場曲〈Midnight in Düsseldorf Berlin〉正是標誌著杜塞爾多夫派與柏林派的交流——冷洌的電音肌理、低迴的喃喃獨白、迷幻的結他、浪漫的synth音色,是一種摩登krautrock電音風格。來得更富電音風骨的〈Ou Tchi Gah〉同樣地滿溢著濃郁的Teutonic冷冷氣息,電氣krautrock得來又有著部落節奏與chanting吟唱之底蘊。

更有趣的,是在彰顯出他們的藍調根源下,〈Texas Paris〉是一首不一樣的electro-blues曲目,除了Eberhard一手迷幻的藍調結他與藍調節奏外,也切入了部落節拍與ambient氛圍。由ambient氛圍帶出的〈Happy Blue〉有如回到90年代的ambient techno / IDM好時光,但他們又總要配以非洲音樂般的迷魂chanting人聲與蟄伏著部落節拍肌理而來(昔日電子音樂的非洲節奏的薰陶早已被視為導向proto-techno的衍生)。〈Buddhatal〉則是一首長達12分鐘、來得空靈神秘而富有大自然氣息的深邃氛圍樂章。專輯最未的〈Be Cool〉以我們的老掉牙說法,就是一首高壓電子樂章,就好比Moebius - Plank - Neumeier的1983年專輯《Zero Set》裡的曲目般。

2008年8月28日星期四

Klaus Schulze & Lisa Gerrard:夢幻組合

我是矢志不渝的德國Krautrock / Progressive電子音樂使徒,怎會不喜歡Klaus Schulze這位柏林Synthesizer Music先鋒呢?而我又是昔日英國獨立廠牌4AD的忠實擁躉,Dead Can Dance在我心目中的重要地位,足以凌架於Cocteau Twins之上。

我愛Klaus Schulze也愛Dead Can Dance,兩者都同是伴隨著我成長的名字。當我得悉Klaus Schulze乃跟DCD的女主唱Lisa Gerrard聯袂合作灌錄唱片時,對於這個夢幻組合,我的反應是「嘩」一聲叫了出來。

二人的合作成果,有見於以雙CD形式出版的Farscape專輯。

Klaus Schulze加上Lisa Gerrard,是一次多麼純粹的合作。在Farscape內所聽到,就是Schulze的漫天無際、仿如置身宇宙深處的長篇電子樂曲,再配以Lisa神秘而美麗的天籟嗓音即興的演唱。那短則十三分鐘長則三十分鐘的樂曲長度,顯然是百分百Klaus Schulze的東西——甚至是Schulze完成了音樂部分,才找Lisa來Hambühren灌唱,所以原本預了六個工作天,但Lisa只用了兩天便灌好了。

所以Farscape聽來,也是很預期中的事,預期中的Klaus Schulze加Lisa Gerrard。反而我略嫌出版雙CD,令到專輯顯得挺冗長啊。

閒話一則:Klaus Schulze & Lisa Gerrard只有一張官方宣傳照片(德國SPV廠牌的人如此告訴我),那就是CD冊子內所見到那幅。這圖片把一張二人坐在梳化上很Casual的合照,Key在Farscape封面上的Space Age室內背景上,但效果奇醜,很合成相之模樣,而且還要是網友自製的合成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