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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2月1日星期三

The Damned:老崩有火!

昨晚The Underground帶來英國Punk樂元老樂團The Damned在中環Grappa's Cellar舉行他們的《One Night Only》音樂會,我的觀後感是:老崩有火。有火的不獨是台上的The Damned,還有台下的一眾50後、60後鬼佬樂迷。
下午先跟The Damned做訪問,原定是安排了主唱Dave Vanian和結他手Captain Sensible這兩位陣中的始創成員接受採訪,但由於Captain到場後「發脾氣」,從而由鼓手Pinch來「戥腳」頂替。但其實發言的主要還是Dave,Pinch差不多只是在陪坐而已。

當晚到達Grappa's Cellar,眼見場內滿是50後、60後麻甩老外(還似是以前者居多),我心想:這群老鬼們也不會瘋狂得到哪裡吧。於是在來自美國德州的暖場樂隊The Shadow演出後,我與友人們便佔據了圍欄前的第一行有利位置(在Grappa's Cellar台前有圍欄還是第一次見)。結果,我們低估了這群老崩粉絲的起哄程度。 
Dave對我說今次是The Damned為樂隊出道三十五週年而舉行的巡演,以玩舊歌為主,所以近作2008年專輯《So, Who's Paranoid?》內的歌曲一首也不會玩。在這晚The Damned的演出剛開始時,氣氛雖熱烈但仍不算瘋狂,然而隨著一首接一首他們的崩樂經典奏起,台下的老崩粉絲也愈見亢奮。未幾,鬼佬們已進入瘋狂狀態,開始彈跳與衝撞起來,激烈程度並不比一場年青Hardcore樂隊的演出遜色。站在圍欄前第一行正中的我,就只好握著圍欄,以多年來做Chin-Up / Push-Up的功力,用雙臂撑起身驅抵擋背後鬼佬不斷帶來之衝擊。如果把台上The Damned與台下50後老外的年齡減掉35年,你還以為現在是身處1977年。
台上的Dave Vanian繼續以他自80年代以降的「殭屍Look」示眾,但昔日甚型仔的他中年發福又髮線後退,已由殭屍公爵而變成了The Addams Family裡的「爸爸」Gomez Addams;而Captain Sensible仍是他的紅帽子與太陽眼鏡之招牌造型,加上他的衣著,相當浮誇,他亦是台上的主要發言人(說話比Dave還多),一時興起唱〈Stayin’ Alive〉,又一時唱在Reggae節奏下唱兩嘴〈Roxanne〉,好不風騷。而台上另一搶鏡者是鍵琴手Monty Oxy Moron,看似神經博士的他可謂非常搞鬼,還不時進入演戲狀態,娛樂性豐富的傢伙。
在2012年的今天,可以看到他們玩出〈New Rose〉、〈Neat Neat Neat〉、〈Love Song〉、〈Disco Man〉、〈Smash It Up〉等The Damned的朋克金曲,實在多麼痛快呢。

2012年1月7日星期六

The Damned:英倫崩樂老祖襲港

萬料不到,英國Punk樂潮元老樂團之一The Damned竟會有來港演出的一天!本月31日,近年又再活躍起來(近作是2008年專輯《So, Who's Paranoid?》)的The Damned將聯同美國德州Punk Rock樂隊The Shadow(不是The Shadows啊),在中環Grappa's Cellar舉行他們的《One Night Only》音樂會。而The Damned就是繼曾在80年代初訪港演出的The Clash後,另一隊在香港舉行音樂會的英國Punk Rock先鋒。 
毋庸置疑,The Damned是第一代的英國Punk樂團,他們在1976年10月已發表了樂隊的首張單曲〈New Rose〉(比Sex Pistols的〈Anarchy in the U.K.〉還要早),也是早先登陸美國的英國Punk隊伍,他們早年那些又快又急的Punk歌,正正影響到美國西岸的Hardcore-Punk運動。

然而走最Straightforward Punk路線的The Damned,也是只有同在1977年發表的第一、二張專輯《Damned Damned Damned》和《Music for Pleasure》裡而已(後者由Pink Floyd鼓手Nick Mason監製)。然後他們開始滲進Psychedelic Rock與Gothic的元素,主唱Dave Vanian不但有一把變化多端的歌劇腔,自80年代起以「殭屍化妝」示眾,迄今仍如是。 

說來,我第一張購買The Damned的黑膠唱片,就是其1986年專輯《Anything》,那時他們已毫不Punk了,反而這是一張挺有製作的專輯,拿個比較的話,我會說那時他們像日後簽了主流唱片公司的The Mission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