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年6月4日,Karn的官方網才發佈他末期癌症的消息,並發起籌務醫療經費行動。想不到Karn的病情惡化得那麼快,才僅僅相隔七個月日子而已,我們就痛失了這位風格別樹一幟的英國低音結他手。
而之前Peter Murphy宣佈他與Karn復合Dalis Car(二人自1984年首張專輯《The Waking Hour》後便一直沒有再見面),並計劃在去年9月進入錄音室。到底計劃已胎死腹中,抑或有留有多少遺腹作呢?
Karn逝世的消息來得相當突然,一下子好像不相信他已不在人世。作為追隨他多年的樂迷除了深表惋惜之餘,對於我而言,在一個多月前媽媽被確實為末期肺癌並開始擴散,如今得悉Karn的離世(這陣子還有司徒華先生),便更加感到深切之哀痛。
Karn的逝世,他的一手Fretless Bass、他的Bass-Driven歌曲,以至他的單簧管與色士風吹奏,也成為了絕響。這位深受Art Rock / Jazz Rock低音結他手Percy Jones(Brand X)影響的前Japan成員,無師自通地創造了他的「簽名式」Fretless Bass彈奏功架,也是何以當年他在Bill Nelson、Gary Numan、土屋昌巳、Kate Bush的歌曲裡客串,都是那麼為樂迷津津樂道。
然而在我心目中,Karn不獨是一位低音結他手,而是一位Multi-Instrumentalist;也別只有談他在Japan時期抑或他與別人合作的作品(誠然他參與NiNa、The d.e.p. 等超級組合實屬伴奏性質),多年來Karn乃孜孜不倦地發表過超過十張個人專輯與Collaborative的唱片。
翻出了Karn的舊唱片重溫。眾多他的作品當中,1987年發表的第二張個人專輯《Dreams of Reason Produce Monsters》是我聽得最滾瓜爛熟,也是之前我唯一有放進iPod的Mick Karn專輯。1987年是我寫樂評的第一年,我仍記得1987年我的年度十大專輯的第一位,正是這張《Dreams of Reason Produce Monsters》。
那年初夏,我在家中聽著《Dreams of Reason Produce Monsters》裡由悲慟的單簧管與色士風奏出的主題曲〈Dreams of Reason〉,忽然嫲嫲走來對我說,這首音樂好像港督喪禮的樂曲。之前,第二十六任港督尤德,才在1986年底於任內猝逝,當年電視有直播他的喪禮。
這天我重溫多首Karn的曲子,比如在《Dreams of Reason Produce Monsters》裡與David Sylvian復合的〈Buoy〉、《Bestial Cluster》裡的〈Back In The Beginning〉、《The Tooth Mother》裡的〈There Was Not Anything But Nothing〉、《Each Eye A Path》裡的〈The Forgotten Puppeteer〉,我從末如此地聽到當中的感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