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7月31日星期四

新唱片簡報

The Hold Steady “Stay Positive”
美國紐約市布魯克林樂團The Hold Steady(但大部分成員卻是來自明尼阿波利斯聖保羅都會區),Stay Positive是他們的第四張專輯,Uncut給予五星滿分評價。The Hold Steady所奏出是一種爽勁醒神的Classic Rock / 美式Indie-Rock,就像Bruce Springsteen與Hüsker Dü的混合體般。Constructive Summer絕對是一首夏日之歌,單曲Sequestered In Memphis在銅管樂下亦是爽朗非常的亞美利堅搖滾曲風。而One for the Cutters的古雅Harpsichord、Navy Sheets與結他Riff絲絲入扣的Synth主奏,皆各有搶耳程度。Joke About Jamaica有如Led Zeppelin的節奏張力,那當然是清爽得多,Both Crosses的迷幻藍調民歌亦很Led Zep啊。

Black Kids “Partie Traumatic”
Bernard Butler立心轉型做唱片監製乎?今年先有格拉斯哥樂隊Sons and Daughters、跟著有威爾斯女歌手Duffy,然後便輪到美國佛羅里達州傑克遜維爾樂團Black Kids的首張專輯Partie Traumatic,而Bernard之本事是他監製的每張專輯都能各異其趣。Black Kids的音樂風格亦蠻有趣,他們時而像Cheesy時的The Cure(Hit The Heartbrakes / Partie Traumatic / I'm Not Gonna Teach Your Boyfriend How to Dance with You),畢竟Reggie Youngblood的嗓音太Robert Smith了但又有點Camp味;同時又有Disco-Funk(Listen to Your Body Tonight / I Wanna Be Your Limousine / Look at Me (When I Rock Wichoo) ),英倫浪漫80’s Pop(Hurricane Jane / I'm Making Eyes at You) ,懷舊(I've Underestimated My Charm (Again)),加上其招牌式熱熱鬧鬧的和唱,娛樂性甚高的樂團。

The Week That Was “The Week That Was”
正如之前在訪問中David Brewis對我說Field Music已告一段落但仍有A Field Music Production,大家以不同的方式一起工作。繼年初有David Brewis的School Of Language之後,現在Peter Brewis亦帶來他的The Week That Was。有別於School Of Language近乎David的一人樂隊姿態,雖然The Week That Was亦是以Peter為首,但樂團陣容卻大得多、曲式亦較複雜。The Week That Was玩的是Progressive-Pop,或乾脆稱之為Art Rock吧,官方文案以Peter Gabriel與Tin Drum時期的Japan作比較,我倒認同,前者的氣味見於其Art Rock曲風上,而後者的對比則可從其Marimba琴與鼓擊尋見呢。

Albert Hammond, Jr. “¿Cómo Te Llama?”
紐約市樂團The Strokes結他手Albert Hammond, Jr.繼Yours To Keep後兩年來他的第二張專輯¿Cómo Te Llama?,多麼勤力啊!音樂製作上繼續留有The Strokes的乾澀味,但¿Cómo Te Llama?比前作有野心而多元化得多,不獨只流於典型的Classic-Pop與New Wave的形式。我尤愛Victory At Monterey有如PiL的Disco-Punk-Dub,Borrowed Time〉絕對可媲美Reggae起來的The Clash,但又很喜歡百分百Jangle-Pop的G Up。更驚豔之作,是純音樂曲目〈Spooky Couch〉,沒想過Albert可以譜出如此真摯雋永而叫人怦然心動的結他樂章,曲中的鋼琴是出手Sean Lennon手筆。

2008年7月30日星期三

Pete Namlook:好懷念

曾有一段時間,我對Pete Namlook這位來自德國法蘭克福的Ambient電音製作人是那麼趨之若鶩。那是始於1993年間的事,當年便馬上在《年青人周報》介紹他,然後文章在我的「紅書」《音樂殖民地》重刊。

毋庸置疑有「狂人教授」之稱的Namlook,他在其自家廠牌Fax旗下多產得叫人乍舌的作風,早年他還有Syn、Air、4 Voice、Sequential、Sextant、Minimalistic Source等代號,他跟Bill Laswell、Mixmaster Morris、Richie Hawtin以至電子大師Klaus Schulze合作,皆叫我對他刮目相待。

那些年頭,我都好努力的去收集他的唱片。第一張我擁有他的專輯是The Definition Ambient Collection之2LP精選,是友人從英國購買給我的;起初在港根本買不到Fax的出品,後來有進口了,但好貴。

早前搬屋後,有一大叠Namlook/Fax的CD放不進架上的90年代Techno / Ambient部,目前仍被”Hea”了出來。

後來,對Namlook的熱情也日漸冷卻。眼見他寧濫莫缺地出唱片,我也沒有再買其出品。

The Dark Side Of The Moog為Namlook與Klaus Schulze合作的系列專輯。這陣子我再購入Namlook/Fax的出品,就是這張The Dark Side Of The Moog XI了,即第十一集也。選購之,是一來我已久未買過Namlook的唱片、亦久未買過Klaus Schulze的唱片,故忽然對他們「好懷念」起來,二來今次玩DTS 5.1 Surround,我擺明貪過癮而買。

水準如何?那仍是一實Namlook x Schulze的貨色,沒有甚麼驚喜。然而專輯以普通Stereo CD加DTS 5.1 CD的孖碟形式推出,卻收足你兩張碟的價格,那太不划算了!

2008年7月28日星期一

黃泥涌水塘→大潭篤水塘之風雲變色

昨天依然酷熱,敵不過我的行山癮,選行了適合嚴夏的路程,那是由黃泥涌水塘行到大潭篤水塘,一來起點已在半山,故全程只有平路與落山,二來沿途有樹蔭,哪怕烈日當空呢。可是甫起程便看到風雲變色,於是全程天陰,幸而只有遇上幾陣毛毛雨而已。

好迷你的黃泥涌水塘(實情已棄置多年);看到龜龜在排隊。

紫羅蘭山徑開頭的水泥路段。不久即進入山路。

從半山看著風雲變色。

淺水灣在我們腳下。

走在淺水灣上的羊腸小徑,路面狹窄,不少路段貼近山崖邊,故要加欄干。

落山了!走落大潭水塘方向去。

紫崗橋,即連接紫羅蘭山與孖崗山的小橋仔。

途中有小溪。

到了大潭中水塘。

好鍾意這座三孔石拱橋。

2008年7月21日星期一

獨行東涌→大澳

過去幾個週未晚上都為電台節目《不設劃位》任嘉賓主持,做主持便要報天氣,每當讀到今晚及明日天氣預測是有雨有雷暴時,我便心想:唉,明日(週日)又不能有郊遊活動了。

上個週未主持《不設劃位》報天氣繼續是明日天氣預測是有雨有雷暴,但心癮難奈。這個週日定必遠足行山去,選擇了是東涌到大澳的路線。誰不知當日烈日當空。

但由於天氣炎熱,還是不與Florian同行為妙。千山我獨行不必相送,獨自行山有獨自行山的好處,是可以完全按自己的體能進發。今次單拖行東涌至大澳,全程一氣呵成Non-Stop而行,原來兩小時多些便可以行到大澳(以前一家大細同行起碼要近四小時)。

久未行過東涌至大澳。在走過鱟殼灣後對著機場的一段山路上,現正在建造一個觀景台,那該是那個以往有不少遊人歇息的大石位。啱哂飛機迷了。

行到沙螺灣村,來一罐冰凍Blue Girl,快活過神仙。

雨後有很多大蜘蛛與大蜘蛛網,最大的蜘蛛有如手掌咁大。從東涌至大澳,沿途我肉眼所見起碼有近百隻。也有如此成雙成對的。

颱風暴雨過後,山頭處處傷痕累累。在深屈前後的道路上,更不時看到山泥傾泄泥石流的痕跡。

深石村後荒廢多時的深石學校,已遭泥石流沖毁了。

欄杆也沖毁。

近大澳的石砌古道,大石頭被沖散了,要攀過那些溪間位。

近大澳懸崖山路上清風徐來,那怕烈日當空呢。雖然我的前額已曬傷了

2008年6月30日星期一

Sigur Ros:冰島的陽光

蛻變與否,我相信是出道已超過十年的冰島雷克雅維克Post-Rock樂團Sigur Rós所面對的決擇。不變,會被批評為原地踏步、不思進取;變了,其音樂新貌又可會討喜到他們的追隨者嗎?


而Sigur Rós的選擇是後者,而且更是豁出去的變。況且去年發表的衣錦還鄉巡演DVD影片Heima,彷彿有著對出道十週年的他們來一個總結之意義,那麼樂隊如今的第五張專輯Með suð í eyrum við Spilum Endalaust (即With A Buzz In Our Ears We Play Endlessly之意),便象徵了Sigur Rós的新開始,就像要樂迷別再留戀Ágætis Byrjun的慘白、蕭條、朦朧、緩慢、幽悒後搖滾聲音吧——即使在大家心目中,Ágætis Byrjun永遠是最正宗典範的Sigur Rós之音。


毋庸置疑,在Með suð í eyrum við Spilum Endalaust裡Sigur Rós要脫胎換骨而來,所以:1. 先行單曲兼專輯開場曲Gobbledigook是一首在Afro節奏下的清爽怡人、明亮輕快之作;2. 唱片封套上的色澤明媚、風和日麗裸男裸女照片,一洗以往的疏離感Monotone封套設計;3. 擔綱監製一職,是曾與Depeche Mode、U2、Nick Cave、PJ Harvey、Nine Inch Nails合作的Flood;4. 唱片走遍美國紐約、英國倫敦、冰島Álafoss和古巴夏灣那多地灌錄;5. 碟末的All Alright是他們的第一首英文歌。


Gobbledigook、Inní mér Syngur Vitleysingur和Við Spilum Endalaust等如沐春風的歌曲,叫大家感受到是一片冰島的陽光,冰島並不是只有籠罩著淒美淡然氛圍的地方。


然而Með suð í eyrum við Spilum Endalaust並非一張Sigur Rós的陽光音樂唱片,如果視由寂寥孤淒而推至盪氣迴腸Post-Rock張力的Epic曲目Festival是作為分隔專輯之上下部分之作品的話,那麼到了下半部分與管弦樂團The London Sinfonietta和兒童合唱團London Oratory School Schola在倫敦的Abbey Road Studios現場收錄的Ára Bátur,以及Illgresi和Fljótavík,則是今次Sigur Rós的Acoustic化取向。


去年的雙張EP作品《Hvarf / Heim》,在後者裡不是已披露了他們的Acoustic音樂新方嗎?

2008年4月21日星期一

Does It Offend You, Yeah?:好剌激!

近日熱播的唱片,是Does It Offend You, Yeah?這隊英國里丁(Reading)的首張專輯,好剌激的Dance-Punk / Electro Rock。


Does It Offend You, Yeah?的音樂被拿來跟Daft Punk、Digitalism、Justice作相提並論,但他們卻是一隊四人Full Band。


其首張專輯的名字又是長長的喚作You Have No Idea What You're Getting Yourself Into。


Does It Offend You, Yeah?的風格也有好幾類:We Are Rockstars和Weird Science這兩首單曲正是那一派Daft Punk / Digitalism / Justice式電音作品;另一單曲Let's Make Out和With a Heavy Heart (I Regret to Inform You)令我想到The Rapture的Dance-Punk;Dawn Of The Dead與Being Bad Feels Pretty Good更是很80年代的Synth Rock聲音,令我想到是The Buggles、A Flock Of Seagulls甚至是Nik Kershaw。


近日執屋配樂之選。


一曲Battle Royale的MV,又玩Power Rangers?

We Are Rockstars扮Rock Band。


2008年3月9日星期日

Santana:果然靚位

星期五晚帶了Florian入赤鱲角去看Santana的Live Your Light 2008 Tour。帶Florian去,一來想給他見試吓這樣的搖滾大師音樂會,二來貪今次有位坐。雖然Florian自兩歲幾已開始蒲Rockit,但要他坐定定看音樂會的機會並不多。

事前,主辦致電說留了兩張門票給我,並千叮萬囑我一定要到,「VIP靚位嚟~」我心想,有幾靚呀?


當晚去到才取門票,拿著門票入到場內揾位,才留意到位置——嘩!Row B的Seat 25 / 26!!!!即第二位最最最最中間的位置。果然係超靚位。

當晚,Carlos Santana就在我十呎前彈結他。連他在台上點著的印度香,和在其結他Amp上放了一幅「擬似Guru」的照片也看到了。

那麼Florian看得投入嗎?起初還興奮地學人向Santana揮手。但由於Santana一手結他實在太Spiritual,看了半場他已進入冥想狀態——即睡著了,錯過了一連玩出Black Magic Woman / Gypsy Queen和Oye Como Va,更莫論是Encore時的Soul Sacrifice,也看不到我的迷幻舞姿。

這是當晚Florian看到的角度。(Photo: Flora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