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2月28日星期三

Theoretical Girl:降臨節日曆的改編歌

英國獨立女唱作人Amy Turnnidge化身的Theoretical Girl每逢12月份,都有她這個名為Musical Advent Calendar的改編歌項目,那是她為聖誕新年佳節特意為朋友與樂迷去重新闡釋一些經典歌曲,以作答謝大家的支持。 

最初Amy展開她的Musical Advent Calendar,原先是應一份線上雜誌的邀請,每天製作一首歌。她所炮製的改編歌,全都是很隨意地以D.I.Y.形式自家錄製,務求「快、靚、正」而來,只有在網上發表。2011年,已是Amy第三年帶來她的Musical Advent Calendar了。 

Theoretical Girl本年度的Musical Advent Calendar在12月1日至25日間共獻上了二十四首歌曲,差不多達至每日一首之產量,全都在SoundCloud上發表,並供免費下載。 

今年由玩Chris Isaak的〈Wicked Games〉揭開序幕,歌曲來得浪漫淒迷依然。二十四首改編歌,總不能曲曲皆精吧,但也有不少優異之選。 

如把Diana Ross的〈My Old Piano〉變成如斯清新可喜的小品,以古雅鋼琴Ballad手法改編Pulp的Britpop金曲〈Something Changed〉比原曲更美麗而觸動心靈,玩New Order的〈Bizarre Love Triangle〉換上是另一種跳脫的電子流行曲風並添上幾分少女情味,玩The Beatles的〈Eleanor Rigby〉在只有鼓機節拍與電結他掃弦下卻是多麼美好而懾人,在只有鏗鏘結他伴奏下玩出David Bowie的〈The Man Who Sold The World〉亦能無懈可擊,Edwyn Collins的〈A Girl Like You〉以清爽Indie-Rock手法玩出,選玩Dubstar的〈Star〉本就已是一個驚喜來,玩Blur的〈Tender〉裡Amy唱出的Bitter-Sweet情感是神來之筆吧,The Kinks的〈Waterloo Sunset〉被演繹成如斯幽美動人的鋼琴Ballad,The Beach Boys的〈Forever〉更以A Capella形式唱出,The Velvet Underground的〈Candy Says〉甜絲絲得多麼可人,Wham!的〈Last Christmas〉沒有原曲的故作溫馨但唱出了陣陣哀愁。

 之不過她玩Depeche Mode的〈Enjoy The Silence〉、Yazoo的〈Only You〉、Peter Gabriel的〈Solsbury Hill〉、老歌〈Dream A Little Dream〉、聖誕歌〈Let It Snow〉卻談不上有何特別之處。但聽到Amy唱出這些大家耳熟能詳的作品,那不失為無傷大雅的美事。 Advent Calendar 2011 by Theoretical Girl

2011年12月25日星期日

聖誕前夕上馬鞍山與大金鐘

今個非常寒冷的Christmas Eve,我獨個兒行了半程麥理浩徑第四段。半程的意思,是水浪窩出發,登上馬鞍山,再上大金鐘尖峰,但到了昂坪之後,便落西貢離去,沒有去黃牛山與基維爾童軍營地。
從水浪窩上山途中,先仰望這次的目的地:天涯若比鄰的馬鞍山與大金鐘。
轉入黃竹洋的泥路,隨即踏上漫長的原始石級山徑。
馬鞍山主峰馬頭頂的懸崖峭壁,下次我要登上去,因今次要留力上大金鐘。
終於登上了馬鞍山山頭,再從另一角度看馬鞍山的馬頭頂與牛押山雙峰。
踏入馬鞍山與大金鐘之間這段平順易行的羊腸小徑,可以在500多米山頭上輕輕鬆鬆地漫步,多麼舒服。
接著是前往大金鐘的一段山脊平坦小路,比港島的龍脊更像龍脊。走到這裡簡直寒風刺骨,非常猛風;走在脊上冷得我要馬上穿回外套,但在狂風呼呼下穿了三分鐘才穿到。
我先兜過大金鐘,然後再從昂坪那邊才攀上這個尖峰。因為這邊甚多碎石,如果在這裡落尖會很困難的。
攀上了536米高的大金鐘。面對陡斜險峻的尖峰,在手指頭凍僵下,我一個人上尖,一個人落尖,一個人跣腳。在尖峰上望著條孤孤單單、戇戇居居的石柱,想大半年前與十多位朋友浩浩蕩蕩地登上大金鐘再來個大合照,已飽吃西北風的我,忽然有點形單隻影的孤寂感。

2011年12月24日星期六

白目樂隊:卡帶態度

幾個月前搬家,曾想過好不好把一部有八年歷史、已廢掉了CD盤的Kenwood微型音響組合丟掉。最後還是把它留下來,因為它可以用作接駁電腦的擴音機(因音色不錯),而且它有卡式座,這也是我家中碩果僅存的卡帶機。幸而仍有這部微型音響組合,不然當我收到台灣的白目樂隊這盒卡帶EP《死男孩》時,也不知要拿到哪裡播了——雖然卡式帶內仍附有下載MP3的密碼,但還是要播放卡帶才夠原汁原味。 


當然,白目今次要復刻地出版卡帶,不但是一種形式來,也是一種獨立音樂與龐克態度。 

只有三首曲目的《死男孩》卡帶,這似是Double A-Side單曲而多於EP。由短短的Electro-Punk樂章〈XXX〉後,率先發表的〈死男孩〉是來得叫人血脈賁張的Electro-Garage-Punk歌曲,祭出如火舌般的結他Riff與機關槍式鼓聲,正如他們所說,很有B級電影的畫面。 

而另一主打歌〈In Lust I Lost〉,則是一首帶著Post-Punk憂傷神緒而又賦予浪漫情操的Synth-Pop曲目,是白目內斂幽美的一面。歌曲的黑白片MV亦拍得很好,高小糕說她是以素顏上陣呢。

2011年12月20日星期二

False Alarm:虛驚一場 | 一雞兩味 (part two)

續前文
告別作《世界真係好撚大同》,即是False Alarm的第三張專輯。如果說當年Billy / 靈 / 狐狸 / 禮 / Kenny是False Alarm陣容已穩定下來的Mk 1,那麼現在靈 / 狐狸 / Winnie / Joe / Kenny就是他們的Mk 2,可惜這個Mk 2只能維持一張專輯的合作而已。




















其實False Alarm的Mk 2乃可見證到他們要朝往一個新方向探討,不再是昔日的三結他、三主唱之組態,今天只有阿靈一支結他一把主唱,但卻引發出更多音樂上的可能性。如加入了Winnie的小提琴與女聲和唱,而歸隊後的Kenny亦由鼓手而變成色士風手,今天的False Alarm已不獨是一隊結他樂團。














由於作為色士風手的Kenny在近年不是每次都參與False Alarm的演出,所以這批近作的現場演出版與唱片裡的錄音室版亦有著一定的分別。如開場曲《New Order》在他的色士風Riff下,他們簡直變成了Indie-Rock版的Roxy Music;改編自Kind People的《San Francisco》在猶如細水長流的情感下,當色士風一出即馬上「新浪漫」起來。再說阿靈唱得從末如此懾人的〈Bloodlove〉以及又明明是英文歌卻起了個中文歌名的〈小紅車〉(False Alarm的一貫作風),在這兩首接近六分鐘的曲目裡,那長長的演奏更全然進入了Free Rock / Prog Rock的馳騁狀態。還有其近年Anthem曲目〈世界大同歌〉現在的錄音室版,那不難見到他們想做到達至Spiritualized般的Psychedelic-Gospel-Space-Jazz-Rock音樂組態。 

此外,〈Disco歌 (Just Another)〉是他們向The Rapture般的Disco-Punk作探討,恨不得去找The DFA為他們做個Remix;繼〈Heavenly〉之後,今次他們又翻玩Chaos的〈Seasick〉,多麼縈繞心頭的一曲,還有前Chaos結他手王勝燊彈結他;〈Happy King〉則再次是他們的愉快爽勁Indie-Rock歌曲。再聽純音樂〈喜二〉,我想與他們在沙灘開派對。

真心的說,其實False Alarm Mk2不應就此完結呢。

2011年12月19日星期一

False Alarm:虛驚一場 | 一雞兩味 (part one)

由於狐狸即將離港到外地工作,所以餘下來阿靈這位False Alarm的唯一創隊成員,便毅然決定將樂隊解散。而他們亦要為False Alarm寫下一個完美的句號:1. 發表樂團的告別專輯《世界真係好撚大同》,2. 舉行樂團的告別音樂會《但願來世續緣份》。但一如以往False Alarm的「咁都得」之弔詭作風,是新專輯乃以靈、狐狸、Winnie、Joe與Kenny之近年新陣容灌錄,然而其告別音樂會卻是讓Billy、靈、狐狸、禮和Kenny的經典五人陣容作「復合」演出,實行一雞兩味。而我更好懷疑,False Alarm是否史上第一隊明明剛以新陣容出版了新唱片卻又同時讓舊團員歸隊舉行告別演出的樂團。

False Alarm的告別音樂會《但願來世續緣份》在前日(12月17日)於快將搬遷的Hidden Agenda舉行,由22 Cats和My Little Airport這兩隊維港唱片的戰友樂團任暖場。

臨別秋波,今次是我所看過False Alarm歷來最好的一次演出,聽到是他們的最佳歌曲「精選」。整晚演出,台上就只有靈、Billy、狐狸、禮和Kenny的「虛驚五子」,感覺就像回歸他們在2005年於牛池灣文娛中心舉行樂團那兩場的自家音樂會那個狀態;而「現任」成員Joe和Winnie就只有變作在台下打氣的小樂迷。

進入Encore時段,才是音樂會的「感人位」出現。除了有各成員的「深情剖白」外,還有阿靈自彈自唱地以真摯(即有點off-key)的歌聲唱了達明一派的《皇后大盜》,以「共你悽風苦雨 / 共你披星戴月 / 共你蒼蒼千里度一生 / 共你荒土飛縱 / 共你風中放逐 / 沙滾滾願(但)彼此珍重過」送給他的隊友兄弟,聽得大家戚戚然到呢。

2011年12月16日星期五

Emmy The Great & Tim Wheeler:艾美與阿添的聖誕歌

要不是英國民歌女唱作歌手Emmy The Great與愛爾蘭獨立搖滾名團Ash靈魂人物Tim Wheeler聯袂發表聖誕歌專輯《This Is Christmas》,我也沒有為意到原來二人正在熱戀中。所以這次就是二人以情侶檔姿態的合作,好Sweet。

二人萌起灌錄其聖誕歌專輯的念頭,因為他們覺得年年聽著傳統聖誕頌歌、Nat King Cole的聖誕老歌,70年代的Glam Rock聖誕歌、80年代的聖誕流行曲,都聽得生厭起來,於是便動筆為今天的樂迷譜寫全新的聖誕歌曲。《This Is Christams》在今年夏天於美國紐約市收錄(夏日炎炎去想著聖誕氣氛),由Tim操刀監製,並負責了大部分樂器演奏工作,此外還有Bloc Party鼓手Matt Tong和Emmy The Great結他手Euan Hinshelwood。

我早在11月初已聽到這張《This Is Christams》,還在二十幾度的天氣下寫過了碟評。但這陣中再為此專輯寫文章,聽來的感覺才是味兒。

專輯內的十首歌曲當中,有九首由Emmy與Tim原創,再加上一首改編自寫於1949年、及後在1963年由女歌手Darlene Love重唱並收錄於Phil Spector的《A Christmas Gift for You from Philles Records》合輯而廣為人熟悉的〈Marshmallow World〉。差不多首首歌曲都由二人合唱出,好有大曬恩愛之感。

既不像Emmy個人的Folk-Based之音,也不是Ash的獨立搖滾,他們所帶來的聖誕歌都屬於很修飾而大路的Britpop歌路。如〈Marshmallow World〉便是滿溢著愉快氣氛而來,甚有Disney歌曲的感覺;〈Christams Moon〉則是相當華麗與Sophisticated的聖誕歌來。而主打歌〈Home For The Holidays〉這首溫暖美好的小品,看歌曲的MV可令我想起Wham!的〈Last Christmas〉呢。〈Sleigh Me〉是二人第一首合寫的歌曲,這樣甜美的Ballad亦自然少不了。

然而他倆的聖誕歌也可以有好比80年代Synth-Pop Ballad的〈Snowflakes〉,抑或Surf-Pop的〈Christmas Day (I Wish I was Surfing)〉,甚至是〈Zombie Christmas〉這首型格的New Wave式聖誕歌來。

2011年12月14日星期三

Clockenflap:Event of the year! (part two)

(續前文)

《Clockenflap 2011》的Day 2,還是先在家弄一頓午餐吃飽一點才出發(誠然對於我這位素食者來說場內真的「無啖好食」)。抵達場地時,已經兩點半了。走到主台Harbour Flap Stage,Noughts & Exes正在台上進行Soundcheck。

這次是我所看過Noughts & Exes最棒的一次演出,尤其是Joshua乃唱得多麼好啊。

走過The Peoples’ Party Stage,看了一回兒Laure Palmer。

再走過Acoustic Stage,看The Evening Primrose。

然後是Jing Wong。

在The Peoples’ Party Stage演出的Chochukmo,沒錯,這亦是我所看過他們最好的一次演出,有趣是還對著維港玩了一小節〈Kowloon Hong Kong〉。

回到Harbour Flap Stage有前北京樂隊Pet Conspiracy女主唱Helen的新樂團Nova Heart,低音結他手是前「刺猬」的博宣。可惜Helen的另一樂團、她歸位後Free The Birds(自游樂隊)因為有成員趕不及來港,而未能在《Clockenflap》演出。

大家引頸以待的The Cribs出場了,除了Gary Jarman、Ryan Jarman和Ross Jarman三兄弟之外,還有一位代替Johnny Marr的結他手助陣。

本來The Cribs說當晚不做訪問,所以只約了他們拍照。但拍照之後,過了一回兒其經理人又表示可以訪問了。原來,Jarman兄弟是茹素的。

整個《Clockenflap 2011》的壓軸,是美國費城的黑人女歌手Santigold在Harbour Flap Stage演出,她與一位DJ與兩位Dance上陣。Santigold與舞蹈員的衣著,那果然很爆呢。

明年再會。


後感:
參與過兩天《Clockenflap 2011》,叫大家深刻不已,是那股自由愉快的音樂氣氛、漂亮得沒話說藍天天氣,也欣然再次看到這樣華洋集處的香港,甚至是場內良好的秩序(請對比迪士尼樂園吧),一切都是那麼和平而美麗。而跟有份在這次音樂節表演的本地樂隊談過,有不少都表示他們都在此締造了樂團歷來最好的演出。在此,亦再度向Jay Forster、Mike Hill和Justin Sweeting這三位《Clockenflap》的主腦深表感激。

《Clockenflap 2011》之成功,當然作為免費的活動是一大點子,但更重要他們懂得舉辦一個接近外國水準的國際化大型Music & Arts Festival,明白樂迷的需要,而且一切可以順利而井井有條地進行——沒有演出大大超時,沒有Schudele大混亂,更重要是在香港辦露天音樂會遇到最頭痛的問題——噪音,他們乃完全沒有收過鄰近「豪宅」的任何噪音投訴。這些都是沒有辦過馬拉松式露天音樂會的人所不知䁱的難度。

當主辦單位已宣佈計劃在每年也在西九舉辦《Clockenflap》、規模將會越來越大的時候,我們仍對今年的所體驗到的《Clockenflap》亦抱以珍惜的心情,因為大家都知道西九這塊空地在幾年後將會不一樣。大興土木之後,他朝這裡會有大型表現場地、藝術表演場館、展覽場地等設拖林立,空間感已不同了,相信這條海濱長廊上亦會多了較多限制,如此自由的氣氛也許亦會不復再。經過今年,大家都彷彿有了一個結論,是在香港辦一個露天音樂節,我們要的就是要像現在西九般的空地,再加上好的搞手與軟件,其他硬件配套卻倒是次要的。

對比起台灣與內地,以往香港沒有可以持久地舉行的年度大型露天音樂節,是我們的一個遺憾。沒錯,在2003至06年間曾有過在維園舉行的《Rockit》,但最終也難逃停辦的命運。經過了今年,《Clockenflap》成為了我們的一大希望。

舊文:
Clockenflap 2009
Clockenflap 2010